抬头望去,那堵石墙高大坚固,由一块块厚重的青石块堆砌而成,石缝之间填充得严丝合缝,墙面平整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撼动的粗犷气势。
石墙顶端隐约可见巡逻的人影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下方的队伍,让整个村落都透着一股严密的防御气息。
队伍里的新流民们,在看到石墙的瞬间,纷纷停下了脚步,脸上的疲惫被全然的惊讶取代。
他们瞪大了眼睛,仰头打量着这堵石墙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一路走来,他们见过太多被战火摧毁的村落,那些村落的围墙要么残破不堪,要么早已化为废墟,从未见过如此坚固规整的石墙。
一名年迈的老人,被子女搀扶着站在队伍前排,他伸出粗糙的手,指着石墙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这……这墙也太结实了吧?有这样的墙守着,就算是叛军来了,也攻不进来吧?”
旁边的几名青壮也纷纷点头,脸上满是惊叹。
他们都是从战乱里逃出来的,最清楚一道坚固的围墙意味着什么,那是能挡住刀枪、护住性命的屏障。
此刻望着眼前的石墙,他们心中竟生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踏实感。
站在队伍两侧的引导人员,看着流民们这般反应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神情平淡得很。
这样的场景,他们已经见过太多次了。
之前叛军来犯时,那些叛军远远望见这堵石墙,眼神里也是如此的眼神;上一批流民抵达这里时,也和眼前这些人一样,被石墙的坚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对引导人员而言,流民们的反应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。
待流民们的惊叹声稍稍平息,引导人员便抬手示意,高声说道:“大家都先在原地休整片刻,长途跋涉这么久,也都累了,喝点水歇歇脚。”
话音落下,流民们纷纷松了口气,各自找了块平整的地面坐下。
有人从行囊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水囊,拧开盖子递给身边的老人和孩子;
有人则拿出从路边摘的野果,分给同行的人;
还有些人靠在一起,低声议论着眼前的石墙,言语间满是赞叹。
休息了约莫一刻钟,一名年轻的流民忍不住站起身,朝着引导人员走了过去,脸上带着几分急切的神色。
“这位大哥,我们都到村子门口了,怎么还不让我们进村啊?是不是还要办什么手续?”
他这话一出,不少流民都抬起了头,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引导人员,显然心中都藏着同样的疑问。
他们一路跋山涉水,早就盼着能早点进到村里,找个地方好好歇歇,吃上一顿饱饭。
引导人员闻言,朝着众人摆了摆手,示意大家安静些,这才开口解释道:“大家稍安勿躁,不是不让你们进村,而是要先核实所有人的身份。”
“毕竟村子里有规矩,不能随便让人进去。而且跟大家说清楚,你们暂时是住在石墙外的木棚里,不是住在村内。”
这话如同冷水一般,浇在了所有流民的心头。
他们脸上的期待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失望。
有人忍不住低声抱怨起来:“住在外面的木棚啊?那和住在野外有什么区别?”
“就是啊,我们好不容易逃到这里,难道连村子都进不去吗?”
议论声渐渐响起,队伍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沉闷。
不少人低下头,脸上满是失落,甚至有人开始琢磨,自己是不是不该跟着来这里。
但转念一想,他们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,山外的世界战火纷飞,根本没有容身之所。
就算是住在石墙外的木棚里,至少这里不用再担心叛军的侵扰,也不用再忍饥挨饿。
这么一想,众人心中的失落便淡了几分,纷纷打消了胡思乱想的念头,决定老老实实待在原地,等待后续的安排。
“算了算了,来都来了,总比在外面逃难强。”
一名中年流民叹了口气,对着身边的家人说道,“先在这里安顿下来,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进村呢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点头,觉得这话在理。
队伍里的议论声渐渐平息,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耐心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。
就在这时,石墙的入口大门处,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几十名铁卫,正从大门内整齐地走了出来。
这些铁卫,个个身着乌黑发亮的铁甲,铁甲在阳光的照射下,反射出冷冽的光芒。
他们手中握着锃亮的长枪,枪尖锋利,透着一股慑人的寒气。
几十名铁卫步伐一致,走出大门后,迅速在石墙前排列成一排。
身姿挺拔,神情肃穆,整个队伍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气势。
这阵仗,瞬间把石墙前的流民们吓坏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