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着,再次举起弯刀砍了下去,结果依旧是徒劳无功。
就在叛军们专注于砍砸盾牌的时候,阿霜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出矛!”
话音刚落,盾墙后的长矛手们同时发力,将手中的长矛向前猛地刺出。
长矛的长度远超叛军手中的弯刀,叛军们根本来不及反应,就被长矛精准地刺穿了身体。
“啊!!!”惨叫声再次响起。
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叛军,胸口或大腿被长矛刺穿,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,顺着长矛的杆身滴落,将洁白的积雪染成了刺眼的红色。
这些叛军惨叫着倒在地上,身体抽搐了几下,就再也没有了动静。
后面的叛军看到这一幕,吓得纷纷后退,想要躲避刺来的长矛。
首轮冲锋,就这样被轻松击退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刀疤脸看到这一幕,气得暴跳如雷,冲着后退的叛军怒吼,“不过是几根破长矛,就把你们吓成这样?都给我冲上去!谁再后退,老子砍了他!”
他一边怒吼,一边挥舞着弯刀,朝着后退的叛军冲了过去,一脚踹飞了一名跑得最快的叛军。
手中的弯刀架在了那名叛军的脖子上:“再敢后退一步,老子现在就宰了你!”
那名叛军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点头求饶:“大哥,我不敢了,我这就冲!这就冲!”
在刀疤脸的威逼利诱下,叛军们再次鼓起勇气,重新组织起冲锋,朝着盾墙猛冲过来。
可结果和第一次一样,他们的弯刀根本无法触及盾墙后的铁卫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长矛的穿刺。
又是几名叛军倒在血泊中,冲锋再次被击退。
刀疤脸并没有就此放弃,他红着眼睛,一次又一次地组织叛军冲锋。
他不信凭借两百人的人数优势,还冲不破这道只有四十人防守的盾墙。
可现实却一次次地打他的脸。
叛军们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冲锋,每一次都被盾墙后的长矛轻松击退。
他们手中的弯刀攻击距离远远不及铁卫的长矛,根本无法靠近盾墙半步,只能像活靶子一样,被铁卫们精准地穿刺。
盾墙前的叛军尸体越来越多,积雪被鲜血浸透,变得泥泞不堪。
叛军的伤亡人数在持续增加,原本的两百人,此刻已经折损了三四十人,而且大多是冲在最前面的精锐。
那些活着的叛军,看着盾墙前堆积的尸体和满地的鲜血,脸上的狂热和贪婪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疲惫。
他们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疯狂冲锋,每次冲到离盾墙还有几步远的地方,就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,畏畏缩缩地不敢上前。
任凭刀疤脸怎么怒吼、怎么威胁,甚至亲手砍死了几名退缩的叛军,也再也无法煽动起他们的冲锋势头。
阿霜始终站在盾墙后方,冷静地指挥着铁卫们。
她根据叛军的冲锋节奏,适时地下达出矛和收矛的指令,让铁卫们的配合更加默契。
四十名铁卫虽然体力也有消耗,但阵型始终保持稳固,盾墙没有出现丝毫松动,长矛的穿刺依旧精准。
围墙上的女村民们看到这一幕,脸上的紧张之色渐渐缓解。
她们看着稳稳守住村口的铁卫,看着一次次被击退的叛军,心中升起一丝希望,原本紧握武器的手也放松了一些。
村口的攻坚陷入了僵局。
刀疤脸站在队伍后方,看着眼前的景象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,眼中满是暴怒和不甘,却又无计可施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带着两百名弟兄,竟然连一个小小的村子都攻不进去。
那些躲在盾牌后面的铁卫,就像一块无法啃动的硬骨头,牢牢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