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西侧与东侧在攻城战中留有破损,他下令士兵与民壮合力修补,将碎石、黏土填入缺口,外侧再加固一层木板。
同时在城头增设滚石堆与箭楼,划分出东南西北四个守城区域,每个区域由一名校尉负责。
“清点城内所有粮草、衣物与药品,登记造册,统一调度。”
王启年对负责后勤的小校吩咐,“粮草按每日定量发放,优先保障守城士兵;冬衣虽有限,先给站岗士兵配发,不足部分让百姓协助缝制;药品集中存放,由军医统一管理,优先救治重伤员。”
小校领命而去,张威走来道:“城内百姓感念将军收复县城,民壮也已组织起来,可协助运送守城物资、修补城墙。”
“甚好。”王启年点头,“军民同心,方能守住此城。你率精锐部队轮换值守,让士兵们抓紧时间休整,补充体力,叛军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他随即派出三队斥候,分别向叛军主力方向探查,要求每日回报动向。
果不其然,第五日清晨,斥候加急回报:“将军,赵显得知临关县失守,派三千援兵赶来,由其心腹将领陈武带队,已与城内溃逃的残部汇合,合计约四千兵力,正向临关县赶来!”
王启年当即登上城楼,召集将领议事:“叛军兵力占优,但我军有坚城依托,且城内储备充足,只需坚守待变。陈武此人鲁莽,与孙彪无异,定会急于攻城,我们可依托城墙优势,消耗其兵力。”
当日午后,叛军抵达临关县外,迅速展开部署,将县城团团围住。
陈武骑着战马,在城下高声喊话:“王启年,识相的速速开城投降,可饶你不死!否则城破之后,鸡犬不留!”
王启年立于城头,冷笑回应:“陈武,你勾结叛军,背叛朝廷,今日我便要为百姓除害!有本事便攻城,我军早已严阵以待!”
陈武大怒,下令即刻攻城。
叛军士兵抬着云梯、推着简陋冲车,向西侧与东侧城门发起猛攻。
城头上,王启年一声令下:“放箭!”
密集的箭雨从城头落下,叛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。
冲到城墙下的士兵架起云梯,刚要攀爬,便被守军扔下的滚石砸中,云梯断裂,士兵惨叫着摔落。
冲车撞击城门,发出沉闷的声响,王启年下令将煮沸的热油从城头浇下,叛军士兵躲避不及,被烫伤者不计其数。
“将军,叛军攻势凶猛,东侧城门压力颇大!”一名校尉高声禀报。
“张将军,你率两百精锐支援东侧!”
王启年下令,“其余人坚守阵地,不得后退半步!”
张威领命,率部疾驰至东侧城头,亲自挥刀斩杀攀爬云梯的叛军士兵。
守军士气大振,箭矢、滚石源源不断地落下,叛军攻城无果,反而伤亡惨重。
黄昏时分,陈武见攻城无望,只得下令撤退。
此战叛军伤亡三百余人,而守军仅伤亡五十余人。
接下来三日,叛军接连发起三次攻城。
陈武调整战术,采用分批次轮攻、佯攻诱敌等方式,试图寻找防守漏洞。
第一日夜间,叛军佯装攻打西侧城门,实则派精锐偷袭北侧城墙,被王启年识破,被王启年识破,提前设伏,将偷袭的叛军尽数歼灭。
第二日,叛军发起车轮战,分三批轮番攻城,试图耗尽守军体力。
王启年早有准备,安排士兵轮换值守,每批士兵守城一个时辰便换下休整,民壮则在后方源源不断地运送物资、救治伤员。
叛军虽攻势不断,却始终无法突破城墙,反而因暴露在守军火力下,伤亡持续增加。
第三日攻城时,叛军士兵的士气已明显低落。
不少人攻城时畏畏缩缩,冲锋的速度越来越慢,甚至有士兵趁乱逃跑。
陈武斩杀数名逃兵,仍无法遏制颓势,只得再次下令撤退。
“叛军四次攻城,累计伤亡已超八百人,而我军伤亡不足两百。”
张威向王启年汇报,“但叛军仍有三千余兵力,若继续攻城,我军压力不小。”
王启年点头:“叛军虽人数占优,却缺乏重型攻城器械,云梯与冲车简陋,难以撼动坚城。更重要的是,他们连续失利,士气低落,后续攻势必然减弱。”
话音刚落,一名士兵匆匆跑来:“将军,天气突变,气温骤降,怕是要下雪了!”
众人抬头望去,天空已变得阴沉,寒风呼啸,吹在身上刺骨。
王启年心中一动,下令:“立即将所有守城士兵召回城内避寒,城头仅留少量哨兵;通知百姓提前储存柴火,关闭门窗,做好御寒准备。”
气温下降的速度远超预期,当日夜间,寒意已深入骨髓。
守军士兵躲在城内房屋中,点燃柴火取暖,身上穿着配发的冬衣,虽不算厚实,却能抵御部分寒冷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