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威率军直奔西侧城门,见城门大开,白布高悬,当即喊道:“与内应汇合,守住城门!”
内应们见张威率军赶到,纷纷上前接应:“将军,城内混乱,叛军已派人前来增援!”
“无妨!”张威挥手,“分出两百人守住城门,其余人随我向县衙方向推进,牵制叛军!”
与此同时,王启年见信号明确,立即率领两千主力部队直奔西侧城门。
部队入城后,王启年即刻下令:“张将军率精锐攻向县衙,牵制孙彪主力;我率其余人马,分三路清剿城内零散叛军,抢占街巷要地,随后赶来增援!”
“明白!”张威领命,率部向县衙方向疾驰而去。
王启年则将主力分为三路,分别由三名小校率领,沿着三条主要街巷推进,清剿沿途的零散叛军。
孙彪好不容易集结起五百余叛军与心腹部队,刚出县衙大门,便与张威率领的精锐迎面相撞。
“杀!把这群逆贼赶出去!”孙彪手持长枪,率先冲上前。
叛军士兵虽人数不少,但成分复杂,军心涣散,又缺乏统一指挥,与训练有素的州府精锐相比,战斗力相差甚远。
双方在狭窄的街巷中展开激烈巷战,长枪短刀碰撞,士兵们近身厮杀,每一处街巷都成了战场。
张威身先士卒,长刀挥舞,接连斩杀数名叛军士兵。
精锐部队配合默契,三人一组,交替进攻,逐步压缩叛军的防线。
孙彪的部队节节败退,死伤不断增加,原本就混乱的阵型愈发溃散。
“守住!都给我守住!后退者死!”
孙彪怒吼着,斩杀一名试图逃跑的叛军士兵,可即便如此,仍止不住部队的颓势。
另一边,王启年率领的主力部队进展顺利。
三路士兵沿街推进,遇到零散叛军便合力围歼,遇到百姓则高声安抚:“百姓莫慌,我等是益州官军,前来收复县城,绝不骚扰民众!”
百姓们见官军纪律严明,纷纷放下心来,不少人还主动指引叛军藏身之处。
半个时辰后,王启年率部清剿完大部分零散叛军,立即率军赶往县衙方向增援。
此时,张威的部队已将孙彪的残部围困在县衙门前的空地上,双方激战正酣。
“孙彪!速速投降!可留你全尸!”张威高声喊道。
孙彪双目赤红,怒喝道:“休要多言!我乃赵太守心腹,岂会向尔等投降!”
说罢,挥舞长枪再次冲上前。
张威见状,大喝一声:“孙彪,你的死期到了!”
话音未落,他亲自冲锋在前,身后的士兵们士气大振,紧随其后发起猛攻。
州府精锐本就占据上风,王启年率部增援后,更是形成合围之势。
孙彪的部队腹背受敌,伤亡急剧增加,越来越多的叛军士兵放下武器投降,仅剩数十名心腹仍在顽抗。
张威目光锁定孙彪,快步上前,与他正面交锋。
孙彪虽勇猛,却不敌张威的沉稳干练,几个回合下来,便渐落下风。
张威抓住破绽,一剑刺中孙彪的左臂,孙彪惨叫一声,长枪脱手而出。
“拿下他!”张威大喝。
两名精锐士兵立即上前,将受伤的孙彪按倒在地。
剩余的叛军心腹见主将被擒,再也无心抵抗,要么投降,要么被当场斩杀。
县衙门前的战斗结束,王启年环顾四周,见城内仍有零星厮杀声,当即下令:“张将军,你率五百人清缴剩余叛军,务必肃清城内残敌;其余人随我驻守各城门与街巷要地,防止叛军回扑!”
“遵令!”张威领命而去。
此时,孙彪被押到王启年面前,他咬牙切齿道:“王启年,你休要得意,我家太守定会率大军前来,踏平临关县!”
王启年冷笑一声:“赵显自身难保,还敢口出狂言!押下去,严加看管!”
不多时,李校尉也率佯攻部队赶来汇合,城内的零星厮杀声逐渐平息。
天色微亮,东方泛起鱼肚白,临关县终于彻底收复。
王启年下令关闭所有城门,派重兵驻守各城门与街巷要地,随后召集几名将领与内应,沉声吩咐:“立即安抚城内百姓,告知他们县城已收复,官军绝不扰民。”
“其次,清点伤亡人数与缴获物资,统计完毕后报给我;另外,派两名精锐快马前往州府,向刘州牧报捷,说明收复临关县的战况。”
“遵令!”众人齐声领命。
王启年走到县衙门前,望着历经战火的县城,眼中满是坚定。
收复临关县,不仅为益州守住了西进的咽喉要道,更是他为妻女复仇的第一步。
接下来,他要做的,便是加固城防,休整部队,应对叛军可能的反扑。
城内百姓渐渐走出家门,看到驻守的官军纪律严明,纷纷放下心来。
王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