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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名队员唰地跟随,齐整整跪倒一片。
赵大山抬头,目眦欲裂,宣誓道:“我等誓死效忠王上!效忠安澜村!严守盐湖秘密!尽心竭力采盐运盐!如有违逆泄漏,天地共诛,甘受村规极刑处死!”
“誓死效忠!严守秘密!甘受极刑!”
二十条汉子同样跟着宣誓,每一张脸上再无半分杂念,只有被这特权与誓言彻底点燃的忠心和悍勇,拧成了一股坚不可摧的绳。
林默抬手,声浪平息。“赵大山。”
“属下在!”
“盐湖机密,关乎全村存亡。”
林默盯着他,“此队,你为队长,全责在肩。即刻起,着手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严训保密细则,我亲自审定;
第二,所需工具列单报来,盐袋需厚实不透、扁担要坚韧、开路防身的砍刀、护身护膝的皮子厚布,一样不能缺,村库优先配给;
第三,你亲自带队,再探一遍进山路线,何处歇脚、何处避险,标记清楚,确保首趟万无一失!”
“遵命!”赵大山抱拳,声音斩钉截铁。
林默目光扫过场中二十张热血沸腾的脸:“安澜村盐队,今日立旗!一切,交予尔等了!”
“是!王上!”
整齐的吼声再次爆发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赵大山起身,眼神灼灼,盐队运转的齿轮,在他心中轰然转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