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重创,胸口的剧痛和前肢的麻痹让它扑击无力,已然胆寒。
它黄浊的眼珠怨毒地扫过周围那些冰冷的箭簇和持弩的人影,又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。
猛地转身,拖着重伤的身体,跌跌撞撞地撞开一片灌木,带着一路滴落的血迹,狼狈不堪地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“追不得!”
赵四立刻喝止了欲追击的队员,快步走到阿木身边,“伤得如何?”
那方脸队员已将阿木扶到一旁坐下,飞快地取出随身的布条用力按压在伤口上试图止血,动作熟练。
“四哥,伤口深,血流得凶!”他抬头急道。
赵四蹲下查看,伤口皮肉翻卷,好在没伤到筋骨。
他迅速从自己腰带内侧抽出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青色药粉,那是在村里配好的止血散。
“先用这个按上,压紧!”
他又撕下自己内衬较为干净的布条,“快,给他缠紧!”
方脸队员赶忙接过药粉撒在伤口,又用布条死死缠紧加压。
阿木脸色苍白,疼得满头冷汗,却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还好他们的猎弩是特制的,虽然需要的力量很大,但同样,杀伤力也要比普通的弓箭要更强,不然还真无法逼走这头黑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