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芊芊没抬头,手下不停,“之前她们总用手帕兜着,跑来跑去容易掉。”
她用刻刀在木板边缘轻轻挑起一个弧度,动作轻柔而精准。
林默看她小心地处理着那个小弯角,忽然想到点什么:“若是这底板四周能围起矮矮的一圈小栏杆,既挡果子滚落,她们拿着跑动时也不怕里面的东西颠出来太多。”
芊芊手上动作停住了,偏头想了想,眼睛亮了起来:“对呀!”
她立刻放下刻刀,拿起一小块薄些的木片,用炭笔在上面飞快勾勒了几条线,又拿起了小锯。
两人一个构思形状,一个动手裁切,低声交换着想法。
小小的工房里,只剩下木料被切割、砂纸摩擦的声响,混合着一种无声的默契和暖意。
她的手很巧,林默提出的想法,她总能很快领会,并用灵巧的双手变成现实。
看着那些新奇的小玩意儿一件件成型,林默眼底也不由带上笑意。
有一次,她踮着脚去够架子高处的一块木料,脚下踩到散落的刨花,身子一晃向前扑倒,正好跌进林默及时张开的怀里。
温热的躯体相贴,淡淡的木香萦绕鼻端,少女的脸颊瞬间红透,刚想挣扎着站直,林默的手臂却已将她环住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晶莹的眼眸和微微颤抖的唇,还未出口的话语消失在彼此贴近的温度里。
简陋的木工房角落,散落的木料刨花之间,终于有了真实的肌肤相亲,喘息相闻,将少女长久以来的倾慕酿成了实实在在的夫妻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