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目光扫过人群,见赵老实正小心翼翼地收起布条,便朝他使了个眼色,微微偏头示意棚屋后侧。
赵老实心头一紧,瞬间明白林默有话要单独说,连忙点头应下,捧着布条快步跟上。
林默脚步沉稳,走到棚屋旁时,特意停下回头看了眼,确认没有村民跟来,才继续往无人的角落走。
两人站定后,林默背对着棚屋方向,双手抱胸,侧脸线条紧绷,语气严肃:“人多眼杂,有些话单独说清楚,免得有人传闲话,也免得你后续管理起来有麻烦。”
赵老实连忙低下头,捧着布条的手微微收紧,腰杆下意识弯了弯,心里暗自猜测林默的用意,声音带着几分忐忑:“林默王有话尽管吩咐,我一定照办。”
林默转过身,目光锐利地盯着赵老实,语气平淡道:“往后赵家村,就由你全权管理。既要守我定下的规矩,也要管好村里的人,不许出半点乱子,更不许私下搞小动作。”
赵老实身子一僵,抬起头时脸上满是为难,语气迟疑:“林默王,我……我怕能力不足,管不好这么多人,辜负你的信任。再说村里还有几个老人不服我,怕是会从中作梗。”
林默冷笑一声,上前半步逼近赵老实,两人距离极近,压迫感十足。
“你没得选。要么好好管,让赵家村众人安稳过日子,我保你村长之位;要么你这个村长也别当了,赵家村也不用留在这里了,你们自寻出路。”
赵老实脸色发白,喉结滚动了几下,看着林默坚定的眼神,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,最终重重低下头:“我……我一定管好,绝不敢出乱子,也绝不会让林默王失望。”
谈话间,棚屋侧门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,赵老实的儿媳端着一个粗瓷碗,牵着个十二岁的小孙女路过,抬头撞见林默,瞬间停下脚步,神色怯懦地往后缩了缩。
儿媳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身形瘦弱,脸上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,端着碗的手微微颤抖,不敢与林默对视。
小孙女躲在她身后,小脸脏兮兮的,头发杂乱地贴在头皮上,露出的眼睛怯生生的,偷偷打量了林默一眼,又快速低下头,紧紧攥着儿媳的衣角。
赵老实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解释:“林默王,这是我儿媳,儿子去年进山打猎没回来,就剩她们娘俩跟我过。这是我小孙女,今年十二了。”
儿媳局促地低下头,把小孙女往身后藏了藏,嘴唇动了动,小声喊了句“林默王”,声音很轻。
林默目光在儿媳脸上停留片刻,又落在小孙女身上,眼神微变,没说话,只是抬手示意她们先过去。
待儿媳和小孙女的身影消失在棚屋尽头,林默才转向赵老实,语气平静开口:“你那小孙女,看着机灵,我纳她为妾,先定下名分。”
“什么?”赵老实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通红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“林默王!万万不可啊!她才十二岁,还是个孩子,身子骨还没长好,经不起折腾啊!”
林默皱了皱眉,语气沉了几分:“我没说现在就圆房,只是定下名分,等她长大后再行事。你急什么?”
他上前一步,拍了拍赵老实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利诱:“你想想,定下名分,你们就是我的亲家。往后赵家村在两村之中,地位自然不一样,我还能亏待你们?日子只会越来越好。要是不同意,你这个村长能不能坐稳,赵家村能不能安稳留在这儿,就不好说了。”
赵老实踉跄着后退半步,蹲在地上,双手抓着头发,脸色忽青忽白,嘴里喃喃自语:“她才十二岁……她爹娘都没了……我怎么对得起她死去的爹……”
脑海里闪过孙女平日里吃不饱饭、穿着破烂衣裳冻得发抖的模样,又想到林默的能力和承诺,以及拒绝后赵家村三百多人可能面临的处境,眼眶渐渐泛红。
他猛地站起身,用袖子擦干眼角的湿润,对着林默深深躬身行礼:“林默王……我同意了,只求你日后能善待她,别让她受委屈,给她一口饱饭吃,一件暖和的衣裳穿。”
林默见状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点头道:“放心,既然是我的人,我自然不会亏待她,往后她的日子,比跟着你强百倍。”
赵老实强忍着心里的酸涩,转身去找儿媳。
儿媳正在棚屋角落给小孙女擦脸,听到赵老实说的话,手里的布巾啪地掉在地上,脸色煞白如纸。
她捂住嘴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,却不敢哭出声。
小孙女见状,拉着儿媳的衣角,仰着小脸,懵懂地问:“娘,你怎么了?是不是我做错事了?”
儿媳蹲下身,紧紧抱住女儿,肩膀剧烈起伏,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,眼泪打湿了女儿的头发。
林默走过来,语气平淡:“哭没用,收拾好简单的行李,跟我一起回谷里。好好照顾你女儿,往后日子会安稳,不用再受冻挨饿。”
儿媳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