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河村的壮丁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;赵老实、二柱也趁机稳住了局面,现场原本嚣张的气焰被瞬间压制。
林默走到赵五面前,目光如炬,直直盯着他,语气低沉有力:“我问你,这事是不是你挑头闹事的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让周围的喧哗声瞬间减弱了不少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两人身上。
赵五揉着被拧痛的手腕,看着林默的眼神,心里有些发怵,但想起自己身后的三百多村民,又硬起了心肠,梗着脖子骂骂咧咧。
“是又怎么样?你们下河村害了我堂哥,又伤了我们村的孩子,难道还不能讨个说法?”
他唾沫横飞,语气依旧嚣张,甚至带着几分挑衅:“有本事你就动手,我们赵家村三百多人,还怕你一个不成?”
赵五的叫嚣让赵家村的壮丁再次躁动起来,有人大声喊:“五哥说得对!我们人多,不能怕他!”
下河村的壮丁立刻又警惕起来,手里的武器重新握紧,双方再次陷入紧张对峙,刚被压制下去的火药味又浓郁起来。
林默听完赵五的挑衅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“不知好歹。”
话音未落,他抬手一巴掌扇在赵五脸上,动作快、准、狠,力道十足。
赵五被打得原地转了两圈,重重摔在地上,嘴角立刻溢出血丝,半边脸颊瞬间红肿高耸起来。
他疼得蜷缩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,再也发不出之前的嚣张叫嚣,只剩下压抑的痛哼声。
周围的村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。
赵家村壮丁的呼喊戛然而止,下河村的壮丁也愣在原地,没人敢再出声。
林默站在原地,眼神冷冽地扫过在场所有人,没有多余的话语。
现场鸦雀无声,只有赵二丫微弱的哭声和赵五压抑的痛哼声,之前的喧嚣、争吵、叫嚣全被这一掌彻底震慑。
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不敢动弹,空气仿佛凝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