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一家杂货铺,林默想起家里的针线快用完了,拐进去买了两卷线、一把针,花了十文钱。
老板见他东西多,找了根粗麻绳帮他捆得更紧些:“这么多东西,一个人扛着够累的。”
“没事,家里等着用。”
林默接过东西,扛在肩上往外走。
刚出杂货铺,就见那两个汉子还在对面等着,见他出来,瘦高个咧了咧嘴,露出黄牙。
林默没理他们,径直往前走。
街上人不算少,那俩人倒没敢靠太近,只是不远不近地缀着。
他心里警铃一直响着,手不自觉地往怀里摸了摸,银子还在,又碰了碰捆在外面的短刀,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定了定神。
走了一段路,林默回头看了一眼,那两个汉子还在跟着,像两块甩不掉的膏药。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前走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赶紧买完东西,离开县城。
日头慢慢往西边挪,街上的影子渐渐拉长。
林默扛着东西,脚步沉稳地往前迈,身后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着,像一根紧绷的弦,让他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他知道,只要还在城里,这俩人就未必敢动手,可他也清楚,这事儿没那么容易了结。
得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,把东西放进系统空间,到时候赶紧跑,他们看着营养不良的样子,应该追不上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