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原因就是他在士大夫中名声好,如果做得太过分,会有很多人为他鸣不平,甚至引起中原士大夫兔死狐悲。
让士燮自报财产,如果士燮不加掩饰,全部报出来,那他的名声就坏了,士大夫们为了自己的名声,也会和他保持距离。一旦他名声坏了,以后再想做官就难了。如果他不全部暴露出来,那没报的部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没收了,别人想帮他说话也找不到理由。
这等于给士燮出了一个难题,让他在财富和名声之间二选一。
张纮和荀攸交换了一个眼神,没说话。
他们不是想不出这样的办法,但他们不想做得这么绝。只有马谡这样的年轻人,为了自己的前程,才会没什么顾忌,提出这种能把人逼上绝路的损招。
他今天能如此对付士燮,焉知将来不会如此对付其他世家?
“你们二位怎么看?”袁熙看向张纮、荀攸。
张纮抚着胡须,沉吟道:“士燮为了名声,只能破财,但他不会坐以待毙,交州可能会乱。”
马谡笑道:“人苦不知足,不知浮财一定超过德行就会引祸的道理。士家兄弟僭越豪奢,支持他们的人不是贪得无厌的官吏,就是横行乡里的豪强,有几个是真正的百姓?大将军取他们自己都难以启齿的不义之财充当军费,减轻百姓的负担,也是为他们消灾。如果有人因此生乱,正好一举歼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