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何益州兵就是攻不破他们的阵地?”
“这就是守弱的妙处。”
“还请审公指点。”
“有件事,你可能不知道。大将军很强,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很强,相反,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弱,既不如吴王贤明,又不如秦王俊朗。所以他只能下笨功夫,凡事都要准备妥当再出手,先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杨阜深表赞同。“这才是兵法正道。先为不可胜,再为可胜。不可胜在我,可胜在敌。”
“是的,这句话,很多人都知道,但很少有人能做到。有的是贪功冒险,如孙权守柴桑。有的是形势所逼,不得不冒险,就像曹孟德在乌巢。大将军生在袁氏,既非长子,又非爱子,生来就没什么功业心,既不想冒险,也不必冒险,反倒可以稳扎稳打,日进一步。”
杨阜哑然失笑。“听将军一言,我茅塞顿开。这么说来,其他人就算想复制大将军的功业,也无可能。”
审配轻轻点头。“此不仅是大陈之幸,更是凉州之幸。义山,千万莫要错过。”
杨阜微微一笑。“阜等虽愚钝,却也知道机会难得,愿随将军征战,重开西域,不负大将军所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