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见状,鱼贯上前,献上润笔,请张纮题字。
袁熙拉着蔡琰退出人群,走到一旁的走廊上,轻声说道:“这何汤是什么人?值得你行此大礼?”
蔡琰轻声笑道:“何汤是沛国大儒桓荣的得意门生,为人精明能干,学问也好,堪称豫章首屈一指的学者。汉明帝为太子时,何汤奉光武帝诏授太子学业。但东京朝堂为南阳、洛阳为首,关东其次,豫章势单力孤,何汤虽为帝师,却未能为公卿,止步于虎贲中郎将,子孙也未有大官,心里多少是有些怨气的。大将军若能抬举他们,他们必能为大将军摇旗呐喊,冲锋陷阵。”
听了蔡琰的讲解,袁熙恍然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也就是蔡琰对东京的故事熟悉,否则哪里知道南昌居然还有这么一位传奇人物。他在豫章待了几个月,就没听说过何汤的事,只知道程曾、唐檀等人。
“既然如此有学问,为何不曾听南昌人提起?”
“估计是子孙天赋不足,学问传承断了。”蔡琰一声叹息。“寒门想成世家,至少需要三代人的努力。他这么拼命也是想抓住机会,重振家风。看他那身衣服就知道,建梅岭书院,再拿出两金来求题字,几乎是倾尽家财了。”
袁熙心中一动。“你要为何汤立传吗?”
蔡琰想了想。“未尝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