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什么?”
“我担心他给了那些兖豫大族机会,以为又能制衡我。本来嘛,我现在软硬兼施,各个击破,效果看起来还不错,连许文休都带了一些人要到江南去建学堂了。再给我一点时间,多了不敢说,兖豫大族至少有三分之一会和我合作,甚至可能有一半。他这么一搞……”
“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?”
“什么可能?”
“天子就是想让你看看,有哪些人首鼠两端,或者利令智昏,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与你为敌,以求保住自己的利益,哪怕这个机会看起来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。”
袁熙愣住了,盯着蔡琰,无法理解蔡琰的逻辑。
“你仔细想想,天子为什么会坠马。他一生自负,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?让那些人安然无恙,富贵无忧,寿终正寝,是对他的又一次羞辱。”
“所以……他要创造一个机会,让那些人跳出来?”
“朝堂上争权夺利,不可轻动刀兵,唯政变除外。政变失败可不只是一人授首而已,轻则灭族,重则株连。”
袁熙惊呆了。
不得不说,这个猜想更符合袁绍的性格。
当然,也不排除袁绍就是想政变,就是想夺回权力,哪怕只有很渺茫的机会,也不惜孤注一掷。
袁熙沉思了很久。“我该配合他吗?”
“疏不间亲,更何况我是个女子。”蔡琰坚决的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