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制封拜的事,其他的什么也没说。”
荀彧心生不快,抬手打断了郭图。“郭公不必自责,没人说友若的事与你有关。”
郭图一声长叹,有种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。
他到现在也没搞明白,荀谌为何要绝食。就算承制封拜不成,也没什么损失,反正到最后袁熙是要登基的,所有的权力都是他的。现在能争取一点就争取一点,争取不到也没什么,至于绝食吗?
绝食就绝食吧,为何要磨掉我给你的书信?现在搞得我成了罪魁祸首。
荀彧那句始作俑者,想想都让人后背发凉。
这明明是天子和高干的主意,怎么成了我的责任?
郭图很想和荀彧解释清楚,但他也知道,这件事现在解释不清楚,荀彧也没兴趣听。不管怎么说,这个责任,他是甩不掉了。
走出尚书台,郭图忍不住仰天长叹。
说到底,我才是被荀谌拖累的人呐。他一死,我成了始作俑者,真是天大的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