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捞着,反而将封拜的权力送了出去,袁熙以后想封赏功臣,都不需要他的配合了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郭图没好气的说道。虽然他知道这件事与许靖无关,许靖就是个传诏的使者,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一会儿功夫,许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,见郭图坐在堂上,丝毫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,许靖很不高兴。
“公则身居庙堂之高,负国家之重,却无礼贤下士之心,未免令人失望。”
郭图抬起眼皮,瞥了许靖一眼。“听说文休此行,颇得燕王礼敬,满载而归,还在乎我这点礼节吗?说吧,你来见我,有什么事要吩咐?”
许靖抚着胡须,傲然一笑。“也没什么,我联络了十几个同好,准备去江南开设学堂,助大将军教化蛮夷,可能有一段时间不回中原,来向你告个别。”
“有人愿意去?”郭图有些好奇。
“虽然不多,但还是有的。大将军有心教化,我等儒门子弟岂能坐视不顾,当尽绵薄之力,效圣人有教无类故事,使蛮夷知华夏之冠,不使士威彦擅美。”许靖笑容满面。“我已经给他写了书信,如果他能知大将军美意,主动请降,避免不必要的刀兵,也是一桩美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