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出现了愠色。“河南尹可不是小官,裴潜之前连官都没做过,就凭贾文和一句话,直接提拔?文若,你们这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荀彧眨眨眼睛,似笑非笑。“怎么过分了?”
“天子给了大将军承制封拜的权力,沔水、淮水以南都由他说了算,中原的事他是不是就不要管了?这是我们说好的……”
“谁说的?”荀彧也打断了郭图。
郭图盯着荀彧看了半天。“你这意思,是承制封拜的权力他要了,但一点让步也不给?”
“你们也没说要他让步啊。”荀彧摊摊手。“至少我没听说过。”
郭图大怒,拍案而起。“哪有这种道理?礼尚往来,他既然接受了承制封拜的诏书,理当要做出一些让步。现在不仅不让步,反倒更进一步,未免太不把天子放在眼里了。”
荀彧一声叹息。“郭公,形势走到这一步,可不是大将军的责任。始作俑者是谁,你比我更清楚吧?我兄长已经病故了,下一个该谁?”
明明天气很热,郭图却感到浑身冰冷,冷得连血都快凝住了。
荀谌误会了他的意思,绝食求死,现在后果开始显现了。荀彧与他们切割,完全站在了袁熙一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