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雍?”
陆议沉吟片刻,吐出两个字。“君子。”
袁熙等了片刻,见他再无其他的评价,不禁嘴角微挑。这小子有点意思,对顾雍的评价也有深意。他不喜欢顾雍,也不喜欢只能坐而论道的儒生,是人所共知的,陆议偏偏说顾雍是君子,可不是夸顾雍。
“能胜任尚书仆射吗?”
“能,但不适合做尚书令。”
袁熙眼神微闪,随即点了点头。顾雍这个人品德没有问题,但能力一般,可以做副手,不能做主管。作为姻亲,陆议的这个评价看似毁了顾雍,其实是保护顾雍。
既坚持原则,又通达权变,公私两不相害,是真正的庙堂之器。
“那裴潜呢?”
“臣不熟悉裴潜,只知道他在荆州寄寓过几年,大将军不妨找劝学从事刘始宗问问。”
袁熙觉得可行。
找刘先来了解一下裴潜的情况,顺便再印证一下有关东道、西道的事。有什么想法,也可以通过刘先之口转告刘巴,让他不要着急。
该修的路一定会修。水学堂可不仅仅是研究水利,道路也是重要内容。水道也是道路,而且比陆路意义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