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是这些草木根本不在乎什么王,他们只是自由自在的生长,即使是再猛烈的大火,也无法阻止他们的重生。
“子纲,公达,前几天在僰道时,我就有个想法。”
张纮应道:“大将军既有想法,为何不说?”
“怕麻烦。”袁熙笑了笑。“可是现在看来,有些麻烦是躲不过去的。”
张纮眼神微闪。“大将军是说改名?”
“嗯。益州有个益州郡,不方便。巴郡不仅有汉昌县,还有宣汉县,如今大陈已经禅代了汉朝,还叫汉昌、宣汉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张纮也笑了。“这么说的话,要改的地名还真不少。汉家四百年,仅县名中有汉字的就不少。”
“是啊,我看《王莽传》,觉得他乱改名字,很是可笑。现在自己也要改,岂不是自打耳光?”袁熙笑出声来。“所以啊,那些地名且放一边,以后再慢慢琢磨。这白帝城却是不能再叫了。你们取个好名字,安排人刻碑,现在就定下来。”
袁熙挥了挥手,对其他人说道:“你们也一起想,谁想的名字好,有赏。”
随行的年轻人兴奋起来,纷纷大声叫好,你一言,我一语,琢磨着应该取个什么名字好。
正讨论着,有一艘小船从峡口冲出,又向白帝城驶来。执行警戒的战船不仅没有阻拦,反而纷纷让道,还派出了船只引导。
袁熙见状,收起笑容,与张纮、荀攸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这艘船虽然不大,但船为黑色,桅杆上系着官幡。这是传递诏书的专用驿船,正式名称叫传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