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北逐匈奴,然后天下沸腾,二世而亡。沈军师此言,恕巴不敢苟同。”
荀攸抚着胡须,笑而不言。
沈友也笑了,却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了坐在马谡身边的陆议。“伯言,你觉得呢?”
陆议有些惊讶,抬头看了沈友一眼,起身说道:“从事所言,自然也有道理。文武之道,一张一弛而已。征伐不可无,也不可滥,贵在分寸。”
沈友微微点头,转头看向刘巴。“从事以为,这个回答还行吗?”
刘巴也笑了。“这么说,也未尝没有道理。只是这分寸极难把握,秦始皇当年只想着秦万世不易,谁想到会二世而崩呢。就眼下来说,大将军或许能把握住,后继之君能不能?”
沈友应声说道:“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个理由了。”
刘巴一愣。“你还没说完?”
沈友笑笑。“司马法有云:国虽大,好战必亡;天下虽平,忘战必危。治国总在好战与忘战之间摇摆,好战也亡,忘战也危,所以维持一个适合的战争规模,不仅不会亡国,还能培养将才、精锐,更使君臣不敢文恬武嬉,耽于享乐。就像人想长寿,就需要练习导引一样,不能太过劳累,却也不能整日不动。”
沈友向袁熙拱手施礼。“如大将军以武入道一般,若大陈君臣能上下一心,不断进取,大陈也能超越秦汉,越战越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