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地说道:“你们推崇节妇,我们推崇烈女。在战场上,女子也能跨马挟矛,保家卫国,为何不能立功受赏?这不公平。惭愧的是,我等未能如大将军一样开风气之先。如今再反对大将军,我将来要被凉州人戳后脊梁的。”
郭图听出了韩遂落井下石的意思,忍不住嘲讽道:“那倒也是,因功封爵,总比鸡犬升天好。当年董卓也曾开风气之先,封他未成年的孙女为渭阳君。”
韩遂也不生气,微微一笑。“我怎么记得何进之母就封过舞阳君?一个是外戚,一个是权臣,差不多吧。相比之下,还是大将军这个办法好,以才智功劳封爵,公平!”
郭图很是无语,起身告辞。他就不该来找韩遂商量,简直是自取其辱。
袁谭被郭图拽着出了大司马府,站在路边,有些不解。“大司徒,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举目皆敌?”
郭图没好气的说道:“这是大陈的百年大计,又不是我们自己的私利,何来举目皆敌一说?”
袁谭难得的坚持自己的观点。“你看,除了我们自己,冀州人、凉州人、荆州人、扬州人,就没有一个支持我们的。就算是兖豫人内部,意见也未必统一。”
郭图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袁谭说的,好像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