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见我,是为孙权请降?”
“不,我来是劝大将军适可而止,过犹不及。”
袁熙忍不住笑了,扬扬眉。“愿闻高见。”
“乌巢以来,大将军战无不胜,此乃天意。但天意有时而变,不可穷极。项羽百战百胜,不免垓下之败。书云:德惟善政,政在养民。大将军若一意用武,有违上天好生之德,难免盛极而衰。”
袁熙不以为然。“你以为孙权是汉高祖,还能反败为胜?”
虞翻摇摇头。“孙讨虏的确不是汉高祖,但江东文武,尚可一战。若效项羽故事,破釜沉舟,与大将军一决生死,玉石俱焚,大将军又当如何?”
袁熙觉得有点好笑,江东优势在水战,你破釜也就罢了,怎么还想沉舟?可是话到嘴边,他突然意识到了虞翻的真实用意,顿时笑不出来了。
孙权真要是将战船全都毁了,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