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下来,进下也是很明显的。尤其是以武入道之后,明显与之前不同了。”
郭嘉转头看看程昱。“我感觉,他不仅是武学入了道,其他方面也开窍了,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一通百通吧。哦,对了,还有一件事,我要和你说一声,丁夫人已经征得燕王许可,会将仓舒过继到她名下,奉曹公之后。”
程昱大喜。“当真?”
“这种事,我能和你开玩笑?”
程昱兴奋地搓了搓手。“行,就算他再不济,有了这一点,我也会全力以赴。”他停顿了片刻,又道:“我正好也问你一声,你刚才只说了我和荀公达、曹子孝,却没说你自己,莫非有什么不妥?我看你气色,连续奔驰两百里之后还能谈笑风生,不像是病重啊。”
郭嘉笑出声来,连连摇手。“仲德,你想多了,我这不是托孤。我在草原待了几年,身体好得很。”
程昱松了一口气。“那你这是为何?”
郭嘉收起笑容。“我打算杀了陈长文之后,去江东,拜访几位故交,为你们做接应。”
程昱微微皱眉。“现在杀,合适吗?”
郭嘉淡淡地说道:“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候了。燕王要平定天下,涤荡党人旧习,总要一个有份量的名士来祭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