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我死,我就死。”
“你想让我活,我就好好活着,伺候你一辈子。”
他说得诚恳极了,诚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虞汐若依旧没有回答。
只是那行泪,不知何时,停了。
她依旧蜷缩着,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
秦江河看着她,也不再说话。
只是静静地躺在她身边,望着洞顶。
洞外,阳光西斜。
灵潭的水面,波光粼粼。
偶尔有鸟鸣传来,更显这山洞的幽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虞汐若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秦江河一愣,随即连忙回答:
“秦江河。秦是秦朝的秦,江是江水的江,河是河流的河。”
虞汐若沉默了一息。
“秦江河……”
她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难听。”
秦江河挠了挠头,讪讪一笑:
“是挺难听的。爹妈起的,没办法。”
虞汐若没有再说话。
只是依旧蜷缩着,望着洞壁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秦江河看着她,忽然觉得,这一刻,比什么都值得。
他咧嘴一笑,那笑容,傻得像个孩子。
……
洞外,夕阳西沉。
金色的余晖,洒在灵潭之上,波光粼粼,美得像一幅画。
洞内,两人静静躺着。
一个蜷缩,一个仰躺。
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只有那无声的时光,在缓缓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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