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,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属于真正强者的气息。
他想后退。
但身为太初禁地大长老的尊严,让他强行站在原地。
“沈烈,”他沉声道,“老夫是来与你商量的——”
“商量?”沈烈笑了。
那笑容,很冷。
“商量个屁。”
话音未落,他抬手就是“嘎巴”一拳。
紫鹤被一拳轰得整个人飞了出去,撞碎了明珠楼的大门,重重摔在街道上。
那两名长老大惊,连忙追出去。
但还没等他们站稳,沈烈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紫鹤面前。
他居高临下,看着躺在地上、半边脸已经肿起来的紫鹤。
“几千年的老东西,”他的声音,冷得像刀,“不好好待在太初禁地养老,跑这儿来撒野?”
紫鹤又惊又怒,周身帝境气息疯狂爆发,试图反击。
但沈烈的第二拳,已经到了。
“呱唧!”
第二拳,结结实实地砸在紫鹤胸口。
紫鹤的身体,如同炮弹般向后飞出,撞穿了街对面的三间店铺,最后嵌进一面石墙里,整个人呈大字型陷在墙中,口吐鲜血。
“师尊!”
两名长老大惊失色,同时出手,帝境威压轰然爆发,朝着沈烈攻去。
沈烈头都没回。
只是随手向后一挥。
“吧唧!”
两道身影,如同被巨锤砸中,同时倒飞出去,一个撞断了街边的旗杆,一个砸穿了某间酒楼的招牌,同样口吐鲜血,动弹不得。
紫鹤从墙上挣扎着爬起来,眼中满是惊骇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想说什么,但沈烈已经走到他面前。
这一拳,比刚才更重。
轰——
紫鹤的身体,再次倒飞出去,这一次,直接撞穿了整条街,最后落在一间酒楼的废墟之中。
他趴在那里,大口大口吐着鲜血,周身气息,已经紊乱得不成样子。
他的丹田,裂了。
他的修为,废了。
几千年的苦修,在这一拳之下,化为乌有。
沈烈走到他面前,蹲下,看着他。
“几千年。”他的声音,平静得像在聊家常,“就修出这么个玩意儿?”
“让本大爷和你那蠢货徒弟一起服侍晚棠?”
他摇了摇头,站起身。
“晚棠说得对,你那徒弟,算什么东西。”
“至于你——”
他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,本大爷有个属下,叫张士杰。”
“他特别喜欢你这种桀骜不驯的男人。”
紫鹤的眼睛,猛然睁大。
他想挣扎,想逃跑,但他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沈烈从怀里掏出传讯玉简,对着里面说了几句。
片刻后,一道身影破空而来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紫鹤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鬼王大人,那我就带他先去买点吃的。”
沈烈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张士杰喜笑颜开,扭着腰走到紫鹤面前,蹲下,伸手,轻轻抚上他苍白的脸。
“老人家~别怕~”
“我家里蛮大的,我们先玩一会儿,玩完了就直接睡~”
“你要是愿意跟我回家,我可以先带你去买点好吃的~”
“不过回去后得让我姐检查下你发育正不正常啦~”
紫鹤的眼中,满是绝望与恐惧。
他想喊,想叫,想求饶,但喉咙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张士杰将他抱起,扭头看向沈烈的背影:
“鬼王大人,那我先走了。”
沈烈头也没回,只是摆了摆手。
张士杰抱着紫鹤,化作一道流光,消失在天空中。
只留下满街的废墟,以及那两名趴在地上、瑟瑟发抖的长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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