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。守碑兽也不会只认一个方向。”
酉扶着岩壁站起来,试了试腿,疼得龇牙咧嘴:“去哪儿?”
“先找个能闭眼的地方。”秦无尘活动了下肩膀,伤口火辣辣地疼,“疗伤,养气,等手脚能动了,再想下一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远方模糊的山影。
“道令的事……缓一步再说。”
酉没反驳,只是点点头,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。
两人沿着沟壑前行,身影逐渐没入乱石深处。
风吹过岩隙,卷起几片焦黑的布角,又悄然落下。
地上残留的血迹还未干透,在晨光中泛着暗红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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