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紧紧贴着冰冷的刀柄,全身的力气都在往手臂处汇聚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眼前这尊白银级生化人实力强悍,若是稍有不慎,不仅自己会陷入险境,身后的队伍也会受到牵连。
这一刀必须一击制胜。
陈榕手臂骤然运转,全身力道尽数灌注在刀柄之上。
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他将体内远超常人的强悍身体属性,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,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力,将全身力量凝聚于这一击之中。
锋利的刀身瞬间搅动起周遭的空气,卷起沙滩上细碎的沙砾。
沙砾随着刀风四处飞溅,打在铠甲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陈榕眼神专注,死死盯着生化人抓住战刀的手臂,没有半点偏移。
裹挟着淡淡的血腥味,在毒雾中划出一道凌厉弧线。
没有任何花哨招式,纯粹是力量与速度的极致体现。
陈榕深知对付这种皮糙肉厚的生化人,花里胡哨的招式毫无用处,唯有以绝对的力量和速度破防,才能真正伤到对方。
挥舞而出的战刀,快得化作一道黑色旋风。
刀锋划破空气,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,直逼生化人的手臂,肉眼几乎跟不上战刀的挥动轨迹,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。
带着刺耳的破风锐响,狠狠朝着被抓住的刀身位置发力。
“噗!”
一声沉闷又清晰的利刃入肉声,在嘈杂的战场中格外刺耳。
那尊两米高的白银级生化人,粗壮的手臂再也抓不住陈榕手中的战刀。
陈榕这一击的力道实在太过强悍,远超生化人的预估。
它原本死死钳制战刀的手掌,瞬间被震得松开,指尖甚至传来一阵发麻的痛感。
强悍的力道直接震开它的钳制,刀锋顺势而下。
陈榕手腕微微一转,顺着力道往下压去,刀锋贴着生化人的肌肤划过,没有半点偏移,精准锁定对方的手臂腕部。
它那覆盖着铠甲化肌肤的手臂,被硬生生从腕部斩断。
断面整齐,墨绿色的粘稠汁液瞬间溅出。
墨绿色汁液溅在沙滩上,瞬间腐蚀出细小的坑洼,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,与正常生物的血液截然不同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不过,血流速度却远不如普通血液那般汹涌喷涌,只是缓缓渗出。
陈榕看着那缓慢渗出的汁液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哪怕遭受断臂重创,那生化人也没有发出痛呼。
只是在冲击力下,踉跄着连连后退数步,才稳住庞大的身躯。
它庞大的身躯在沙滩上晃了晃,脚下的沙子被踩得深陷,好不容易才站稳,原本暴戾的动作,瞬间变得迟疑起来。
生化人低下头,惊愕地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断臂处。
断口处的墨绿色汁液还在缓慢流淌,坚不可摧的铠甲化肌肤,就这么被轻易斩断。
这是它从未遇到过的情况。
生化人一脸愕然,猛地抬眼,浑浊的眼眸死死锁定在陈榕身上。
原本只有冰冷与暴戾的眼底,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忌惮,还有浓浓的不敢置信。
它活了这么久,凭借铠甲化的身躯,从未被冷兵器伤到分毫,可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,却一刀斩断了它的手臂,这让它彻底慌了神。
“你……是什么人……”
它发出沙哑又颤抖的嘶吼。
平日里它面对人类,从来都是碾压的姿态,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刻,面对陈榕,它第一次生出了恐惧的情绪。
“不可能!我们的铠甲化身躯,连子弹都打不穿!”
生化人再次嘶吼,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不敢置信。
它的防御是同类中的佼佼者,普通子弹打在身上,连白印都留不下,怎么可能被冷兵器斩断。
“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!”
它死死盯着陈榕手中的战刀,又看向陈榕,试图找出对方作弊的痕迹。
可无论怎么看,少年都只是凭借纯粹的力量,用一把普通战刀伤到了它。
这尊生化人彻底慌了,它引以为傲的防御,在这少年面前不堪一击。
它甚至开始怀疑,眼前的少年根本不是普通人类,不然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,打破它们生化人的绝对防御。
陈榕端坐在马背上,身姿挺拔,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坐在马背上,身姿稳如泰山,没有因为刚才的一击有丝毫晃动,只是看着眼前情绪失控的生化人,眼神始终平静无波。
他清晰地察觉到,这尊生化人的诡异之处。
明明手臂被生生斩断,却仿佛没有任何痛觉神经。
换做正常生物,遭遇断臂之痛,早就痛得失去战斗力,可这生化人除了恐惧,没有流露出半分痛苦,这一点格外反常。
陈榕心中暗自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