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帜在毒雾中肆意翻飞,没有丝毫畏惧,透着一往无前的铁血杀气,震慑四方。
陈榕不再迟疑,抬手缓缓举起铁血战枪,手臂沉稳有力,枪尖泛着冷冽的寒光,直直指向海岸方向。
他沉声下令,声音铿锵有力,穿透雾气,清晰传入每一个骑兵耳中。
“走,随我去回收深渊的生化人,一个都不留!”
“谨遵少主号令!”
为首的十三骑少年骑兵,齐声应和,声音整齐划一,铿锵有力,透着绝对的忠诚与决绝。
下一秒,整支骑兵队伍不再停留,齐齐策马奔腾。
急促又整齐的马蹄声,轰然响起,划破了雾气中的沉寂,朝着海岸方向疾驰而去。
气势震天,马蹄踏地尘土飞扬,队伍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直奔战场而去。
……
海岸防线处,早已沦为人间炼狱,惨状不忍直视。
“轰!轰!轰!”
接连不断的爆炸声,在沙滩上轰然响起,声响震耳欲聋。
火光冲天而起,染红了整片昏暗的天空,烟尘混杂着浓烈的血腥气,四处弥漫,刺鼻又压抑。
密密麻麻的生化人,如同潮水一般,一波接着一波疯狂涌来。
数量多到数不清,直接将第五部队的士兵,层层淹没在包围圈中,密不透风。
枪械的射击声、士兵的嘶吼声、生化人的怪异吼声,交织在一起,嘈杂又惨烈。
场面混乱到了极致,到处都是厮杀声,到处都是斑驳血迹,遍地狼藉。
战侠歌手握军刀,在尸堆与怪物之中疯狂厮杀,身法不停腾挪躲闪。
掌心的军刀,早已杀得卷了刃,刀锋钝得不成样子,劈砍下去都没了往日的锋利。
身上的军装破烂不堪,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抓痕、刀痕,布料碎成了条,挂在身上摇摇欲坠。
浑身上下沾满了鲜血,有生化人的污血,也有他自己的鲜红血迹,早已分不清彼此。
即便体力早已透支,浑身酸痛到发麻,他的身法依旧迅捷,全靠一股意念硬撑。
在凹凸不平的沙滩上不停翻滚、腾挪,艰难避开生化人的疯狂猛攻。
卷刃的军刀一次次奋力劈下,每一击都用尽全力,耗尽浑身仅剩的气力。
不断有生化人被劈中,轰然倒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可这些怪物,根本没有痛觉,更不知畏惧为何物,脑子里只有疯狂进攻的念头。
只要没被摧毁核心要害,哪怕身躯残破不堪、断手断脚,也能挣扎着爬起来。
再次嘶吼着扑上来,仿佛永远杀不死,越杀越多,让人从心底生出绝望。
“妈的!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!没完没了了是吧!”
战侠歌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怒骂一声,眼底满是疲惫与深深的无力。
他反手一刀,用尽全身力气劈断身前生化人的脖颈,咬牙嘶吼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子弹打不动,手雷炸不碎,越杀越多,这仗根本没法打!纯粹就是拿命填啊!”
身旁一名浑身带伤的年轻士兵,踉跄着冲到他身边,脚步虚浮,随时都会栽倒在地。
士兵身上布满伤口,鲜血浸透了衣衫,脸色惨白如纸,声音带着哭腔,语气满是绝望。
“队长,兄弟们快打光了,剩下的人全都撑不住了!个个都带重伤,一点力气都没了!”
“再这样下去,咱们全都会被这些怪物撕碎啊!”
战侠歌转头,看向身后所剩无几的弟兄,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,疼得发紧。
每个人都浑身是伤,脸色惨白,眼神涣散,全靠一股执念在硬撑,随时都会彻底倒下。
他的心,一点点沉到谷底,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,满是无力与痛苦。
战侠歌心里比谁都清楚,自己撑不了多久了,弟兄们也都到了身体的极限。
防线一旦失守,这些生化人就会彻底失控,后果不堪设想,整个东海都会坠入深渊。
就在这时,防线前方,两道无比高大的身影,缓步从生化人群中走出。
身高足足两米,身躯魁梧壮硕,肌肉虬结紧绷,浑身透着恐怖的力量感,看着就让人发怵。
周身散发的凶戾气息,比普通生化人浓烈数倍,压迫感十足,让人喘不过气。
最可怕的是,这两个生化人,眼眸中没有丝毫浑浊,反而透着冰冷的人类智慧,眼神清明。
他们正不停挥舞手臂,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普通生化人进攻,阵型有序,攻势凌厉。
这两个生化人是生化人中的进化者,也是这群生化人的最强战力,拥有指挥作战的智慧!
“是有智慧的生化人!居然还能指挥作战!这麻烦彻底大了!”
战侠歌瞳孔骤缩,心底瞬间涌起一股彻骨的绝望,浑身冰凉。
普通生化人都已经难杀到极致,怎么还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