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有人低声附和。
“说得对,林肃才是最大的威胁,不能再拖延了!”
“红薯也不能出事,她是唯一我们的希望!”
孙馆长跟着点头附和。
“乔老,战侠歌说得对,林肃的威胁就在眼前,每多拖延一分钟,就多一分危险,不能再等了!”
乔老缓缓点头,显然认同这个判断。
他心里也清楚,审判龙老固然重要,但化解眼前的生化危机、找到红薯拿到证据,才是破局的关键。
乔老再次看向龙老,语气带着一丝劝诫。
“龙老,不如你先收手,林肃这边的事务,交给749局来接手处理,我们会尽快控制局面,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,减少无辜者的伤亡。”
“交给你们?”
龙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出声,语气里满是讥讽与不屑。
“乔老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749局的心思!”
“有本事,就拿出真凭实据审判我,没本事,就滚回你们的山里躲着去,别在这里碍眼!”
“这些年,是我们在前面给你们挡住各种风浪,给你们拨了多少经费,提供了多少便利,结果你们倒好,一出山就想着审判我这个‘挡箭牌’,卸磨杀驴也没你们这么快的!”
他的语气越发刻薄,最后甚至爆了粗口。
“滚犊子!”
乔老没有理会龙老的辱骂,神色依旧平静,仿佛那些刻薄的话语根本没有入耳。
他的目光穿过审判庭的窗户,望向远方,仿佛越过了京城的高楼大厦,穿过了遥远的山川河流,落在了昆山深处。
红薯在哪里?
那个小女孩能不能撑到赵剑平找到她的时候?
一连串的疑问在乔老心头盘旋,让他眼底多了一丝探寻与担忧。
乔老收回目光,不再看龙老,转身对孙德胜下令。
“孙德胜,你带着骑兵后裔立刻返程,回昆山,协助赵剑平寻找红薯,务必把人安全带回来,带着证据再回来!”
孙德胜闻言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语气带着一丝明显的顾虑。
“乔老,可是我们骑兵的三大件还没有收回来!”
乔老看着他,语气坚定地说道。
“孙德胜,我知道三大件对骑兵的重要性,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。”
“只有找到红薯,拿到证据,才能彻底破局,才能让这场审判名正言顺,也才能真正保护住昆山的龙脉,保护住更多的人。”
“在这里干等,只会让机会白白流失,让红薯陷入更大的危险,也让林肃有更多的时间准备,到时候损失会更大。”
“昆山需要你们骑兵,没人比你们更熟悉那里的地形,也没人比你们更清楚龙脉的大致范围和当地的情况。”
“去吧,三大件的事,后续我们会想办法,当务之急,是找到红薯,不能让她出事。”
孙德胜沉默了片刻,看着乔老坚定的眼神,又转头看了看身后一脸急切的骑兵后裔们,心里快速权衡着利弊。
三大件固然重要,但龙脉没了,红薯没了,一切都将无从谈起。
孙德胜终于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地回答。
“好!”
他猛地站起身,身形挺拔如松,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唰”的一声,上百个骑兵后裔纷纷起身,动作整齐划一,没有丝毫拖沓,脸上都带着坚毅的神色。
他们虽然依旧对龙老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,但更清楚,寻找红薯、保护龙脉,才是眼下最重要、最迫切的事。
审判庭内的气氛,因为这个决定,终于缓和了些许,不再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,多了一丝明确的方向感。
而此刻,昆山深处。
砰砰……
沉闷的倒地声接连响起,打破了山林的寂静。
一个接一个穿着黑色制服、骑着高头大马的黑骑兵,从马背上滚落,摔在铺满枯枝败叶的地面上,再也没有动弹。
他们几乎都是眉心中弹,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渗出,染红了身下的落叶。
赵剑平的身形从一棵粗壮的古树后缓缓走出。
他的衣服上沾满了尘土和暗红色的血迹。
有些地方已经被树枝划破,露出了底下结痂的伤口,伤口边缘因为动作拉扯,隐隐有些渗血。
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,眼底布满了细密的血丝,眼窝微微凹陷,显然经过了一夜的血战。
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,扫视着周围的环境,没有丝毫放松警惕,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赵剑平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尘土,动作干练利落,然后走到最近的一匹黑马旁,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落马的黑骑兵。
手指探了探对方的颈动脉,确认已经彻底失去生命体征后,他才缓缓直起身,目光扫过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