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还没说完,战侠歌就看到,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黑下去了,原本还能听到的邵斌急促的呼吸声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单调、冰冷的嘟嘟忙音。
很明显,电话被挂断了,要么是邵斌迫于压力不敢再说,要么是被人强行切断了通讯,无论哪种,都印证了他们在刻意隐瞒真相。
顿时,战侠歌愤怒无比,一股极致的失望和愤怒涌上心头。
他对着龙小云,对着龙老,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“藏着!继续藏着!你们就只会藏着!”
“不就是为了你们那些所谓的颜面,为了你们这些大人物的一己私利吗?!”
“为了你们的面子,为了你们的地位,为了你们的既得利益,就能不顾龙脉的安危?”
“就能把所有的真相都捂在肚子里,把所有的隐患都藏起来,让那些无辜的人替你们买单,让那些真正做事的人受委屈、被打压?!”
“你们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是铁打的吗?!”
战侠歌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从龙老铁青的脸,到龙小云惨白的脸。
他的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,带着浓浓的讥讽和失望。
“继续藏着吧!你们以为能藏多久?我都猜得到,发生了什么!”
“肯定是小萝卜头,那个被你们唾弃的九岁孩子,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,拼了命去调查,硬是摸进了天神基地,发现了林肃的惊天阴谋,发现了那天大的危险!”
“你们把他当敌人,把他当隐患,把他当成眼中钉、肉中刺,用尽手段打压他、迫害他,可你们不知道,他才是那个真正想保护大家的人!他才是那个有良知、有担当的人!”
“他一个九岁的孩子,心里装着的是组织和人们的安危,都比你们这些身居高位、手握权力的人有良知!有血性!”
“而你们呢?被林肃的花言巧语骗得团团转,把一个狼心狗肺的叛徒当宝贝,把一个忠肝义胆的孩子当奸佞,简直愚蠢至极!蠢得无可救药!”
“龙小云,你就是被林肃卖了,还帮着他数钱的蠢货!被他哄得晕头转向,被他当枪使,最后替他背黑锅,替他承担所有罪责,你甘心吗?!你就这么傻吗?!”
战侠歌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情绪,目光依旧坚定,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,声音铿锵有力,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“各位,我告诉你们,敌人不可怕!”
“哪怕深渊再凶残,哪怕他们的手段再狠毒,哪怕他们的势力再强大,只要我们所有人拧成一股绳,团结一心,众志成城,我们就永远是最强大的!就没有打不赢的仗!”
“但是,就怕敌人伪装成我们的人,悄悄钻入我们的队伍,更怕队伍里出了内鬼,出了这些只顾自己利益、不顾大局的蛀虫!”
“这些人藏在我们身边,披着‘自己人’的外衣,做着背叛组织、伤害同胞的事情,他们比深渊更可怕!比任何敌人都更具毁灭性!”
“因为他们摧毁的是我们的信任,瓦解的是我们的团结,动摇的是我们的根基!到时候我们就算剔骨去血,想把他们从队伍里拔出来,都难了!我们只会在自相残杀中走向毁灭,最后只能任人宰割!”
他往前踏出一步,胸膛挺直,指着脸色惨白、浑身发抖的龙小云,声音掷地有声,带着不容反驳的决绝。
“我提议,审判龙小云,马上执行!”
“她包庇林肃,打压忠良,捂盖子遮丑,置龙脉安危于不顾,这样的人,不配身居高位,不配统领战狼突击队,更不配得到组织的信任!”
“她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!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“同时,立刻派人出去,一路全速赶往天神基地,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战侠歌的目光死死盯着龙小云,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浓浓的失望和愤怒。
“龙小云,你是一个有罪的人!”
“你亲手把小萝卜头逼入绝境,亲手放任林肃这个毒瘤在组织里生长、蔓延,亲手将龙脉将推向深渊,你罪无可赦!”
“你一定会被历史钉在耻辱柱上,永远被人唾骂,永远不得翻身!你的名字,会成为自私、愚蠢、背叛的代名词,被永远钉在耻辱的石碑上!”
他的目光随即转向龙老,眼神里的怒火更盛,声音也沉了几分,带着不容拒绝的要求和深深的质问。
“还有,龙老……放了我的校长。”
“你为了护着孙女,为了压下这件事,为了掩盖这些肮脏的真相,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校长关起来,剥夺他的自由,现在,该放他出来了。”
“他从一开始就提醒过你们林肃有问题,提醒过你们不要偏听偏信,提醒过你们要善待小萝卜头,可你们谁都不听!谁都把他的话当耳旁风!”
“现在酿成大错,你们难道还要让一个无辜的人替你们背锅吗?!难道还要让一个有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