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大的祸!”
“你还有父母!还有亲人!你杀了我,他们不会放过你的!你这辈子都别想安稳!”
他试图用亲情来打动陈榕,却忘了自己早已亲手斩断了这份亲情——是他迫害陈榕的父亲,是他迫害和污蔑陈榕,是他把这个孩子逼到了绝境。
“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啊!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谈?!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!”
“我给你钱!给你所有你想要的资源!你放了我,我带你去拆炸弹!我告诉你深渊组织的秘密!我什么都给你!”
见陈榕不为所动,林肃开始卑微地讨好,完全没了刚才的疯狂和嚣张。
可话刚说完,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你别不识抬举!炸弹还没爆!你杀了我,没人能解除炸弹!东海市的人都会死!你也会背上千古骂名!你根本跑不掉!”
陈榕停下脚步,站在林肃面前。
他的身高只到林肃的胸口,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,小小的身躯里,仿佛藏着一头蛰伏的猛兽。
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既没有被林肃的嘶吼吓到,也没有被“千古骂名”这四个字动摇,更没有被他的求饶打动。
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林肃,像在看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,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。
陈榕微微眯了眯眼,冷冷地吐出四个字,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厌恶。
“谈你老母。”
这四个字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了林肃的脸上。
林肃的嘶吼戛然而止,脸上的狰狞和疯狂瞬间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错愕。
陈榕顿了顿,清冽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坚定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“革命者,从来都是从流血牺牲开始的。”
“要是需要有人牺牲,来唤醒这些麻木的人,来打破这烂透了的规则,来清算你们这些叛徒欠下的血债,那就从我开始。”
“我不怕死,也不怕骂名。”
“世人怎么看我,不重要;有没有人理解我,也不重要。”
“只要能让你们这些蛀虫、叛徒、伪君子付出代价,只要能让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安息,只要能让这烂透了的一切重新开始,一切都值得。”
“我要让世人看清楚,谁才是真正的祸害,谁才是藏在暗处的毒瘤,谁才是把大家推向深渊的罪魁祸首。”
说着,陈榕又抬起手里的枪,这次精准地对准了林肃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