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放。”
话音刚落,左侧修士手中雷符忽地亮起微光。
“糟了。”那人脸色一变,“我忘了熄掉护体雷印。”
嗡——
岩缝深处传来一阵低频震鸣。
洛尘瞳孔骤缩:“快灭掉!”
晚了一步。
数支弩箭自两侧隐蔽孔洞激射而出,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。众人急忙扑向岩壁死角,箭矢钉入石中,尾羽犹自颤动不止。一支擦过洛尘耳际,带落几缕银发,另有一支贯穿了左侧修士的袖袍,将他钉在墙上。
他忍痛扯下袖子,整条手臂已被划出三道血痕。
“不能再用了。”洛尘盯着那些箭孔,声音低沉,“任何灵力波动都会激活下一波。”
他收起银针,转而取出一柄凡铁小锤和一块薄铜片。蹲下身,用锤尖轻敲地面,听着回音判断下方空洞走向。每一击都极轻,节奏错落,如同某种古老探脉术。
三人沿着新探出的安全路径缓慢推进。途中又触发一次侧壁飞镖阵,靠贴墙闪避躲过,衣角却被划裂数道。气氛愈发凝重,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。
最终,他们在一段较为宽阔的甬道停下休整。此处岩顶较高,无明显机关痕迹,地面也未铺设石板。
洛尘蹲在地上,用香灰重新标记可行路线,紫眸映着灰线微光,神情专注。左侧修士盘坐调息,手中仍握着半张未毁的雷符。右腿负伤者倚靠岩壁,木杖插入地面支撑身体,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缝隙。
风从更深的黑暗里吹来,带着铁锈与陈土的气息。
洛尘的手指停在灰线末端,没有继续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