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旧伤疤,形状奇特,像是某种古老印记的残缺部分。
洛尘瞳孔微缩。
那道疤痕的走向,与他母亲遗留香匣底部的刻痕,完全一致。
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。
他脑中闪过无数画面:幼年深夜,母亲在灯下研磨香料的身影;她最后一次调香时,指尖沾染的奇异银粉;还有她在闭眼前,喃喃说出的那句无人听清的话……
“你母亲临终前,最后闻到的香味是什么?”
晶核上的文字再度浮现。
眼前的守卫,为何会有与母亲相关的印记?
疑问未解,对方已动。
首领双手合十,灰雾猛然收缩,全部涌入体内。他的躯干开始膨胀,骨骼发出咔咔声响,黑袍崩裂,露出背部一道深可见骨的旧伤,伤口中竟缓缓渗出黑色香膏般的物质,遇空气即燃,腾起幽蓝火焰。
这不是单纯的守卫。
这是被献祭过的香奴,用亲人骨血炼成的活体容器。
洛尘握紧喷口,指节泛白。
他不知道这人是谁,也不知道他与母亲有何关联。但他知道,若此刻不出手,等对方完成蜕变,整个通道都会沦为焚神炼魂的香炉。
香雾在胸前剧烈震荡,等待释放。
他抬起眼,直视那双灰光闪烁的眼睛,嘴唇微启——
“我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