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岁那年,母亲病重卧床的最后一夜。屋内点了安神香,但她忽然说:“不对,这不是我想要的味道。”
然后呢?
然后她闭上了眼。
他记得自己扑过去喊她,记得族老摇头叹息,记得父亲一夜白发。但他不记得,她最后闻到的是什么。
是他忘了,还是有人让他忘?
他抬起手,看着指尖尚未干涸的血迹。方才用逆香引干扰晶核时,那一滴血曾与它产生共鸣。这说明,他的血脉与此物存在某种联系。
不是巧合。
他缓缓收起玉瓶与香囊,盘膝坐定,开始调息。灵力恢复缓慢,每一丝注入经络都像针扎。但他必须尽快恢复战力。
密室依旧死寂,穹顶裂缝中偶尔落下细尘,打在焦黑的地面上,无声无息。
他闭目,识海中系统仍在运行,推演链条尚未完成。而在某个未解锁的深层目录里,一段被加密的数据悄然松动了一角。
那里,藏着一本从未开启的香方残卷。
卷首写着四个字:
“母香录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