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每炼一息,便停顿三息,借香印与地脉共鸣汲取微弱灵流恢复。进度虽慢,却稳。
三枚主香剂终于成形,封入翡翠香囊,嵌于香印底部。金光流转,地脉光路清晰如织。
逍遥派长老走来,递上一份名单:“各派支援物资已清点完毕。雷符三十道,寒髓五斤,灵晶百块,皆按你列清单备齐。”
洛尘点头:“明日午时,最后一轮演练。后日清晨,出发北境。”
“你真要亲自去?”
“第一击,必须由我完成。”他手覆香印,“香引已铺,路已成。我不走,谁走?”
夜风拂过废墟,香坛上的寒玉微微发亮。七名小队成员在远处闭目调息,萧寒调试着雷香阵法,婉清守于香坛之侧,剑未归鞘。
洛尘闭目调息,指尖仍压在香印之上。
香囊内,三枚暗红香丸静静蛰伏,如同沉睡的心脏。
地脉光路尽头,北境裂谷的光点微微跳动,仿佛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