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眉骨高耸，左颊一道陈年刀疤自颧骨斜划至耳根。

    那面容，与洛尘记忆中祖父的画像，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香针尚未完全没入，残魂已猛然抽身，黑焰重聚，毒烟再次翻涌，比先前更浓、更烈。它双臂高举，整座祭坛的地面开始龟裂，裂缝中渗出漆黑的雾气，仿佛地底深处有无数亡魂正试图爬出。

    萧寒雷鞭横扫，将一缕毒烟抽散，却觉掌心发麻，雷灵力竟有凝滞之感。他咬牙：“再这样下去，雷力会被彻底污化。”

    婉清冰晶阵已出现裂痕，寒气输出越来越慢。她指尖微颤，冰魄剑嗡鸣不止，似在预警。

    洛尘立于阵心，香囊轻晃，翡翠玉扣在毒烟中泛出最后一丝温润光泽。他指尖尚存香针余韵，舌尖血痕未愈，识海中系统界面仍在闪烁：【“净秽香”剩余：不足一成】。

    他缓缓抬起手，将香囊贴于心口。

    香雾将尽，毒烟未歇。

    残魂悬浮半空，黑焰中那张酷似祖父的面孔若隐若现，嘴唇微动，似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洛尘盯着那张脸，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剑柄从萧寒掌中滑落半寸，金属与石地摩擦，发出细微刺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