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写了首好词,把那个眼高于顶的梦凝姑娘都给镇住了。”
“又是作诗,又是查案的……这可不像一个草包能干出来的事儿。”
南宫玄镜站起身,走到御案前,俯下身,凑到少卯月的耳边,吐气如兰。
“陛下,这潭水,比您想的,还要深呢。”
“您说,咱们要不要……再深入几分,看看还能炸出些什么东西来?”
少卯月闻着鼻尖那股子若有若无的、甜腻的异香,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,身子往后靠了靠,拉开了些许距离。
她看着南宫玄镜那双近在咫尺的、充满了蛊惑意味的紫色眸子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她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“准。”
“你放手去做。”
“朕要知道,这盘棋的背后,到底有几个执棋人。”
南宫玄镜那双紫晶般的狐狸眼,满足地弯成了一对月牙。
“那臣,就去帮陛下把这池子水,搅得再浑些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她行了一个无可挑剔、却又风情万种的宫礼,莲步轻移,转身向殿外走去。
那身妖冶的彩羽华服消失在门后,沉重的殿门缓缓合拢,将殿外最后喧嚣也隔绝开来。
御书房里,瞬间只剩下炉中熏香燃烧时,那“滋滋”轻响。
少卯月靠在宽大的龙椅里,没有动。
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,看着南宫玄镜刚才坐过的、那张空荡荡的梨花木椅,眼神幽深。
过了许久,她才缓缓地站起身,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,踩在微凉的金砖地面上,走到了那面挂着巨幅《大虞疆域图》的墙壁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