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国行动，你表现得很出色。”

    贝夏凝开门见山，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报告，“在没有后援的情况下，你带回了古籍，上级对你的行动表示肯定。”

    王小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谢谢主任，我只是完成了任务。”

    王小山回答。

    声音平稳得像是背诵标准答案。

    王小山在行动报告中隐瞒了自己吸收精魄的情况。

    《金华正源经》中还有少量残存精魄，足以交差。

    这也是为何这次表彰大会来得比较晚，规模也没有之前大。

    贝夏凝从一旁的托盘上拿起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。

    王小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。

    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浅而快。

    “鉴于你的表现，总部决定授予你银辉勋章。”

    贝夏凝打开盒子，里面躺着一枚银光闪闪的勋章。

    王小山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银辉勋章是天剑对一线特工的最高表彰之一。

    通常只授予有重大贡献的资深特工。

    “立正。”

    贝夏凝命令道。

    王小山立刻双脚并拢。

    贝夏凝走近他，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。

    她亲手将勋章别在他的左胸。

    手指偶尔擦过制服面料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“谢谢组织的信任。”

    王小山的声音平稳。

    贝夏凝后退一步，审视着佩戴勋章后的效果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因为这次行动的成功，你已经进入了少将备选名单。”

    王小山眨了眨眼，仿佛没听清这句话：

    “少将备选？”

    他有些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当时接下这个任务出于满腔热血，并没有算计。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贝夏凝将文件夹推到他面前，“如果下一次行动同样成功，你将成为最优秀的备选者之一。”

    王小山平静：

    “谢谢组织的信任。”

    贝夏凝观察着他的反应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：

    “上级想询问你的意愿——是否考虑去省里工作？”

    王小山声音温和却非常肯定。

    “我更愿意留在杏花村，继续现在的工作和生活。”

    在省里当领导，哪有现在逍遥快活?

    贝夏凝挑眉，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：

    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省里的平台更大，晋升空间。”

    王小山微笑：“我爱江山更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