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上前，伸手搭在山姆的脉搏上。

    眉头越皱越紧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王小山冷声道：

    “朴智旻的药透支了他的元气，再晚一点，命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扑通”一声

    山姆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
    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他双手颤抖着抓住王小山的裤腿，眼中满是哀求：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求您救救我！多少钱我都愿意出！”

    王小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淡漠，嘴角微微下垂：

    “没救了。”

    这三个字如同一记重锤，砸得山姆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他脸色瞬间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一旁的艾达再也忍不住，冲上来狠狠推了山姆一把，尖声骂道：

    “都是你不相信我，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！”

    “离婚！明天就去办手续！”

    山姆被推得踉跄了一下，却顾不上疼痛，连忙爬回王小山脚边，声音哽咽：

    “王先生，我出100万！”

    “不，只要有效，我愿意代理您的药去欧洲销售！”

    “我有渠道，一定能赚大钱！”

    王小山眉梢微挑，似乎对他的提议有了点兴趣。

    他慢条斯理地坐到沙发上。

    手指轻轻敲击扶手。

    王小山审视着山姆：

    “哦？代理？”

    山姆见有转机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，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：

    “对对对！欧洲市场很大，您的药一定能大卖！”

    没有想到欧洲对壮阳药有这么大的需求。

    简直是整个西方的悲哀。

    王小山沉吟片刻，终于开口：

    “可以，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山姆眼睛一亮，迫不及待地追问：

    “您说！

   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！”

    “第一，你先购买10万颗药丸，每颗都有编号，一颗都不能在国内销售。”

    三天后，山姆的5000万货款到账。

    王小山从纳戒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药丸。

    每一颗都刻着细小的编号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
    山姆如获至宝，连夜安排通关报表将药丸运回F国。

    他亲自坐镇指挥。

    业务员们马不停蹄地在各地铺货。

    短短三周后，药丸就出现在欧洲各大高端药店最显眼的柜台里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王小山开始为山姆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