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几分疏离，多了几分郑重：

    “王老板，今日多亏有你相助。宫中规矩森严，我必须即刻回去复命。”

    王小山微微颔首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：

    “汤大人请便。不过...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深邃，“这诅咒只是暂时压制，若不彻底解除，恐怕还会反复。”

    汤文忻眉头微蹙，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：

    “明日午时，我在醉仙楼等你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转身快步离去，背影挺拔如青竹，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目送汤文忻离开，王小山转身看向正在收拾药箱的朱大夫：

    “朱大夫，这黑魔女的传说，在京城流传多久了？”

    朱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珠：

    “说来奇怪，也就是这半个月才兴起的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据说那些皮肤变黑的女子，都去了怡红楼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王小山挑眉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，“这怡红楼，倒是好心收留这些？”

    朱大夫左右张望，确认无人注意，才凑近道：

    “那儿的老板殷茹纱，总是一身黑衣。她到处宣扬，说皮肤变黑的女子必须把自己献祭给神明，才能保全全家。”他说着，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王小山眼中寒光一闪而逝，脸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：

    “有意思。朱大夫，多谢告知。”

    离开回春堂，王小山漫步在京城繁华的街道上。

    他看似闲庭信步，实则暗中观察着来往行人。

    经过几个茶摊时，他刻意放慢脚步，果然听到几个商贩模样的男子正兴奋地议论着。

    “听说了吗？怡红楼最近来了不少新姑娘，都是大家闺秀出身呢！”

    一个满脸油光的胖子挤眉弄眼。

    旁边瘦高个儿咂着嘴：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！前儿个我见着一个，那气质，那身段...啧啧，比官家小姐还金贵！”

    王小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，转身朝着怡红楼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