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王小山恭敬的打招呼：

    “王书记。”

    王小山对他做了个虚压的姿势。

    “小刘，你先去救其他人吧，这里交给我。还有今天的事不要给传出去。”

    医生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王小山蹲下身，眉头紧锁，目光落在阿古娜胸前的伤口上。

    鲜血不断渗出，染红了她半边衣襟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，脸色苍白如纸，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“你走吧！”

    王小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阿古娜，见她几次挣扎都没能起身，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划开备忘录，语气冷硬：

    “地址，电话。”

    阿古娜捂着渗血的胸口，苍白的脸上浮现警惕：

    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邮寄骨灰。”王小山拇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，“到付。”

    病床上的少女嘴角剧烈抽搐，牵动伤口疼得倒吸凉气。

    “我的伤在胸前。”她咬着发白的下唇：“苗疆圣女，出嫁前若是被人轻薄，就必须……”

    王小山：“小丫头，还挺多繁文缛节。”

    阿古那无语。

    王小山看了看时间，又看了看阿古那。

    “你看什么？”阿古那问。

    王小山抿了抿嘴：“看你还能活多久。”

    阿古那：

    “我就是死，也……”

    突然一阵疼痛传来，治好了她嘴硬的毛病。

    王小山耸了耸肩：

    “也不能失节嘛!我懂。”

    阿古那咬牙闭眼，态度坚决。

    王小山叹了一口气：

    “但是……有没有一种可能，不用接触伤口，不用剪开衣服，也可以给你治疗。”

    阿古那感觉到了希望，睁开明亮的大眼睛：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王小山沉声道。

    右手掌心缓缓贴近她的伤口。

    “你要干嘛？”

    阿古娜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王小山理直气壮：

    “帮你治病！”

    阿古那警惕皱眉：

    “我觉得你是想占我便宜。”

    王小山冷笑：

    “我占你便宜，你也没有能力反抗。我要是你就装做失血过多，不省人事，这样你的心里更好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