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山的话太让她震惊了。
俏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，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沈砚青下意识地咬住下唇，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。
“你……你说笑的吧？”
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眼神闪烁，不敢直视王小山。
沈砚青在感情上经历的失败比较多。
尤其是经历了丈夫的背刺。
自己虽然很富有，但是从没有享受过当女人的感觉。
她是为了面子才和钱熙穆结婚。
沈砚青一开始就知道钱熙穆对自己没有爱。
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，沈砚青都不相信爱情了。
王小山唇角微扬，眼中带着几分玩味，又带着几分认真。
他稍稍俯身，距离拉得更近。
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蛊惑。
“要证明给你看吗？”
沈砚青呼吸一滞。
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。
这怎么证明？
沈砚青慌乱地别过脸，睫毛轻颤，像是受惊的小鹿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然而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王小山已经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将她的脸转回来。
他的目光深邃而灼热，不容她躲闪。
下一秒，王小山低头吻住了她。
沈砚青浑身一僵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，手指死死攥住被单，连呼吸都忘记了。
王小山的唇温热而强势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，让她完全无法思考。
几秒后，他才缓缓退开，却仍保持着极近的距离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。
沈砚青终于找回呼吸。
胸口剧烈起伏，嘴唇微微发抖，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羞赧。
她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不知所措地看着王小山。
王小山单手撑在沈砚青耳侧的病床上，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，指腹在她泛红的肌肤上缓缓摩挲。
沈砚青睫毛轻颤，呼吸急促，胸口随着心跳剧烈起伏，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王小山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，缓缓低头，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俏脸。
突然，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！
一道凌厉的破风声袭来。
王小山眼神一凛，迅速侧身闪避。
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擦着他的衣角飞过，狠狠钉入墙壁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腐蚀声。
王小山眉头微皱，抬眼看向门口。
阿古娜一身黑衣。
冷着脸，眼中满是敌意。
她手指微动。
又有几只蛊虫从她袖口飞出，直逼王小山面门。
王小山身形如电。
脚下步伐轻移，轻松避开蛊虫的攻击。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看她的造型，王小山觉得她不像洛灵盟的邪修。
“苗疆圣女阿古那。你杀了两位苗疆供养者，今天我要为他们报仇。”
他眼神微沉，却并未反击，只是淡淡开口：
“女人，别逼我动手。”
阿古娜冷哼一声，指尖再次一弹。
更多的蛊虫如黑雾般涌出，直扑王小山。
王小山依旧不慌不忙。
他刚才已经探测过阿古娜的修为只有凝真境。
不足为惧。
身形如鬼魅般闪转腾挪。
每一次都精准避开蛊虫的袭击，却始终没有出手反击。
沈砚青缩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，紧张地看着两人交锋。
王小山一边闪避，一边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微扬：
“再打，我就要还手了。”
阿古娜见久攻不下，眼中闪过一丝恼怒：
“王小山，我不想伤及无辜，有本事跟我到外面的草地！”
王小山轻笑一声。
身形一闪，直接退到窗边，懒洋洋地抱臂而立：
“好。”
……
这时祭坛内，幽绿色的烛火摇曳，映照出一张张狂热扭曲的面孔。
断缨社的祭祀们身披黑袍，跪伏在地，口中念念有词，声音低沉而癫狂。
突然，祭坛中央的血池剧烈翻涌，咕嘟咕嘟地冒出腥臭的气泡。
蚀日?犼魇的身影缓缓从血水中浮现。
他双眼猩红，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。
“我感知到了……银鹰的气息。”
他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，沙哑而阴冷。
祭祀们猛地抬头，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，干裂的嘴唇颤抖着，发出兴奋的低吼。
“伟大的圣尊大人！您终于要出手了吗？”
独眼老者匍匐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