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。”
她收起化妆镜，转头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。
“前面路口右转。”
王小山点点头，打了转向灯。
车子平稳地拐进公司大楼前的车道，缓缓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他松开安全带，转头看向吴楠炜，“今天借你车用用？”
吴楠炜挑眉：“你不是能瞬间移动吗？”
王小山咧嘴一笑：
“今天在市区活动，开车方便些。”他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，“保证不刮不碰，充满电还你。”
吴楠炜轻哼一声，从包里掏出钥匙扔给他。
“用完，停到车库。”
“遵命！”王小山接住钥匙，冲她眨了眨眼，“晚上见。”
吴楠炜推门下车，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回头看了眼坐在驾驶座上的王小山，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，随即转身走向公司大门。
王小山目送她走进大楼，这才收回目光。
洗漱完毕，王小山刚坐进驾驶座，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他掏出来一看，屏幕上显示着“吴双茹”三个字。
他挑了挑眉，按下接听键：“喂？”
“小山哥！”电话那头，吴双茹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，“今晚我给你准备了特别节目，你一定要来！”
王小山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：
“特别节目？”
“对！”吴双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带着几分神秘，“保证比姐姐的还要精彩。”
王小山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。
他轻咳一声，故作镇定：
“哦？这么有信心？”
“那当然！”吴双茹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，“不过你要答应我，绝对不能放我鸽子！”
王小山失笑，摇了摇头：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“光答应可不行。”吴双茹不依不饶，“你要发誓！”
“行行行。”王小山无奈地举起一只手，尽管对方看不见，“我发誓，今晚一定准时赴约，绝不放吴双茹小姐的鸽子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吴双茹满意的笑声：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王小山斜靠在真皮座椅上，手机夹在耳边，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中午一起吃饭。”
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。
电话那头传来吴双茹雀跃的声音：
“真的吗？不许反悔！”
她似乎怕他反悔，又急急补充：
“我知道新开了家日料店，刺身特别新鲜...”
王小山低笑出声，喉结微微滚动：“这么用心？”他故意拖长尾音，“看来今天这顿饭非吃不可了。”
“那说定了！”吴双茹的声音突然压低，带着几分娇嗔：“你要是敢放我鸽子...”
“好好好。”王小山举起一只手作投降状，尽管对方看不见，“十二点准时到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坏心眼地补了句：“穿漂亮点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王小山把玩着手机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他想象着电话那头吴双茹此刻一定红着脸，咬着嘴唇的可爱模样，不由得轻笑出声。
二十分钟后，王小山将车停在花鸟市场外的停车场。
推门下车时，一股混杂着花香与鸟鸣的热闹气息扑面而来。
他眯了眯眼，嘴角微扬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慢悠悠地踱进市场。
市场里人头攒动，摊位林立。
王小山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一个个花摊，时而驻足，俯身轻嗅某株名贵兰花的香气，时而用手指轻抚花瓣，感受其质地。
“老板，这株蝴蝶兰怎么卖？”
他停在一家装潢精致的摊位前，指尖点了点一盆开得正艳的紫色兰花。
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，见有客人问价，立刻堆起笑容：
“哎哟，您眼光真好！这可是稀有品种，三千八一株。”
王小山挑了挑眉，不动声色地笑了笑：
“能养活吗？”
“当然能！”摊主拍着胸脯保证，“我这有专门的养护手册，包教包会！”
王小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又走向下一个摊位。
这次，他的目光被几盆造型奇特的盆景吸引。
他蹲下身，手指轻轻拨弄着枝叶，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。
“要是把这些名贵花草引进灵玄大陆...”
他低声自语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逛了大半个市场，王小山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
他掏出手机，快速记录下几个优质商家的联系方式，又拍了几张稀有花卉的照片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