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随着它们的步伐微微震颤。
“浪儿！救我！”黄浦凌踉跄后退，华贵的锦袍被自己慌乱中踩住，险些跌倒。
他惊恐地望向看台上的黄浪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黄浪猛地站起身，手中账本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他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，双腿像灌了铅般僵在原地。
“畜生住手！”
黄灵通暴喝一声，腰间佩剑“铮”地出鞘三寸。
他刚要跃下看台，却被一只枯瘦的手死死扣住手腕。
“二弟，别冲动！”黄瑾玉眯着三角眼，手指如铁钳般收紧，“那小子有古怪，下去就是送死！”他另一只手悄悄掐诀，袖中暗器已滑到掌心。
场中，铁背苍狼率先扑出。
黄浦凌仓皇举剑格挡，“铛”地一声火星四溅，剑刃竟被生生拍弯。
他虎口迸裂，鲜血顺着剑柄滴落。
“不...不要过来！”
他歇斯底里地挥舞着断剑，却被三头妖兽同时扑倒。
“瑾玉！灵通！你们...”
他歇斯底里地喊着，却被三头妖兽同时扑倒。
锦缎撕裂声伴随着骨骼错位的“咔嚓”声，他的一条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起来。
看台上，黄灵通目眦欲裂：“堂叔！”
他疯狂挣扎着，却见黄瑾玉突然凑到他耳边低语：
“不要去，救不了。”
就这片刻耽搁，场中已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黄浦凌被妖兽们拖行出数丈远，在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他伸出完好的左手，五指痉挛着抓向看台：
“救...救我...”
一头剑齿虎猛地咬住他的肩膀，鲜血“噗”地喷溅在最近的铁笼上。
林翠羽别过脸去，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。
卫琪冷笑着抱臂而立，佩剑在鞘中嗡嗡作响。
朱大福的胖手死死捂住眼睛，却又忍不住从指缝偷看。
“够了。”
王小山的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妖兽同时松口。
它们低伏着后退，露出中央那具残缺的躯体。
黄浦凌的左腿已经不见踪影。
胸口微弱起伏着。
黄瑾玉这时才松开钳制，黄灵通疯了一般冲下看台。
他跪在血泊中，颤抖的手不敢触碰堂叔破碎的身体，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嚎哭。
王小山弹指散去妖兽眼中的金光，转身时衣袂带起一阵腥风。
经过下注台时，他屈指敲了敲台面：
“赔率一赔十，黄管家该结账了。”
黄浪瘫坐在血泊里，身下漫开可疑的水渍。
他机械地转头，看见父亲血肉模糊的残躯，而两位堂叔黄灵通和黄瑾玉...一个在痛哭，一个在悄悄后退。
斗兽场的喧嚣渐渐平息，王小山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目光冷峻地望向黄家看台。
林翠羽轻轻挽住他的手臂，眼中满是崇拜；
卫琪按着剑柄，嘴角噙着冷笑；
朱大福则搓着胖手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走，去收账。”
王小山淡淡开口，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向下注台。
黄浪正手忙脚乱地收拾账本，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滑落。
见王小山走近，他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又强装镇定。
“黄管家。”王小山将赌票拍在桌上，“一赔十，结账吧。”
黄浪脸色铁青，手指死死攥着账本边缘：
“王...王小山，你别太过分！”
“过分？”
王小山挑眉，声音依旧平静，“愿赌服输，天经地义。”
黄浪突然暴起，一把掀翻桌子：
“要钱没有！要命一条！”
他面目狰狞，脸上的肥肉不住颤抖：
“你敢动我一下试试？这里可是黄家的地盘！”
不远处，黄瑾玉见状瞳孔骤缩，一把拽住还在发愣的黄灵通：
“走！”
黄灵通茫然回头：
“堂弟，还在...”
黄瑾玉压低声音厉喝：“黄浪无脑，面对这种情况还如此蛮横，他离死不远了。我们走慢一点，可能都会被他波及。”
说完，他不由分说地拉着黄灵通快速后退，趁乱混入人群中。
场中央，王小山看着黄浪歇斯底里的样子，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让黄浪浑身一颤，不自觉地后退半步。
“既然黄管家不给。”王小山缓缓抬手，“那我只好自己取了。”
他身形一闪，众人只觉眼前一花，紧接着便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