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。

    持卡人无一不是顶级富豪，据说连私人飞机都能随时调用。

    “这...”安艳瑗的声音有些发干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王小山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轻轻抽走她手中的酒杯放在一旁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：

    “十万块的营养费就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安艳瑗咬了咬下唇，酒精让她脸颊发烫：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
    王小山很直接的说道：

    “因为你很漂亮，我看到你就有一种想谈恋爱的冲动。”

    安艳瑗没有想到王小山这么坦荡。

    “谈恋爱……”

    安艳瑗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，眼中闪过一丝恍惚。

    她垂下眼眸，长睫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，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这对我来说……太奢侈了。”

    “几次恋爱，我碰到的男人都无疾而终。”

    王小山拿起酒杯，仰头喝了一口，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。

    他放下酒杯，目光灼灼地看向她：

    “今天晚上还非常漫长，我们先喝喝酒，聊聊咱们的前尘往事！”

    安艳瑗抬起头，对上他认真的眼神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酒精的作用下，她的脸颊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眼神也比平时柔和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想聊什么？”

    王小山向后靠了靠，姿态放松，目光却依旧专注：

    “就从我开始说起吧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回忆的悠远，“我曾经是个傻子。”

    安艳瑗瞳孔微缩，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：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王小山轻笑一声，眼中闪过一丝自嘲，“大学毕业后，我被分配到南安市第一人民医院。因为某些原因，我被人打傻了。那是浑浑噩噩，什么都不懂，整天被人欺负。”

    安艳瑗仔细的聆听着，她感觉这个故事会非常精彩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酒杯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“直到有一天，我突然恢复了意识。”

    安艳瑗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，目光紧紧锁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“那时候的我，一无所有。”王小山继续说道，眼神渐渐变得坚定，“但我发誓，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。”

    王小山声音带着几分激昂，“我开始拼命的抓住每一个机会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话语中，创业的艰辛、失败的挫折、成功的喜悦，一一展现在安艳瑗面前。

    她仿佛看到一个少年从泥泞中爬起，一步步走向巅峰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