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眼空洞无神，面色灰白，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，只是机械地站在那里，仿佛在等待指令。
“那是……？”
她微微撑起身子，长发垂落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王小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神色淡然。
“灵奴。”
他简短地回答，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金允恩的眉头轻轻蹙起，但很快又舒展开来，似乎并不觉得意外。
她的目光又转向房间另一侧，被外套蒙住脑袋的尹姬贞，此刻仍僵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“她呢？”
金允恩歪了歪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，却不见半分怜悯。
王小山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缓缓坐起身，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，眼神深邃。
“你想怎么处理？”
他反问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试探。
金允恩眨了眨眼，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随你。”
她轻声道，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王小山盯着她看了两秒，随即微微点头。
他站起身，迈步走向尹姬贞，伸手一把扯下罩在她头上的外套。
尹姬贞的脸色苍白，眼中满是惊恐，嘴唇颤抖着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她的身体仍被银针封住穴道，动弹不得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小山逼近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？！”
她终于挤出一丝嘶哑的声音，眼神中充满恐惧。
王小山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手，指尖凝聚出一缕幽暗的灵光。
尹姬贞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！”
“我可以帮你介绍很多女明星女团的小姑娘。”
但她的挣扎毫无意义。
“那些压榨人的事，咱不干。”
王小山的指尖轻轻点在她的眉心，灵光如毒蛇般钻入她的识海。
尹姬贞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双眼瞬间翻白，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咯咯声响。
她的意识被硬生生撕裂，记忆、情感、恐惧……
一切都被王小山吞噬殆尽。
短短几秒后，尹姬贞的身体软软地瘫倒，随即又僵硬地爬起，眼神空洞，和朴秀明如出一辙。
“灵奴。”
王小山收回手，语气平静，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金允恩坐在床边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，眼中没有波澜，只有一丝淡淡的满意。
“现在，他们都会听话了？”她轻声问道。
王小山点头，目光扫过两个灵奴，冷冷道：
“跪下。”
朴秀明和尹姬贞立刻机械地跪下，头颅低垂，如同最忠诚的奴仆。
金允恩轻笑一声，赤足踩在地毯上，缓步走到尹姬贞面前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。
“妈妈桑，现在还能教训我吗？”
她柔声问道，眼中却带着一丝戏谑。
尹姬贞的嘴唇蠕动了一下，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：
“主人……命令……”
“你们互相扇对方的耳光。”
金允恩咬着牙说道。
在泡菜国当艺人实在太受气了。
财阀和经纪公司像两座大山压在他们身上。
“好！”
尹姬贞和朴秀明答应一声后，就开始互相扇巴掌。
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。
看到这一幕，金允恩开心的流出眼泪。
“好了，我出气了。”
她转身走回王小山身边，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。
王小山点头，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个灵奴，冷冷道：
“带路，去找饕餮精魄。”
朴秀明的身体微微一颤，空洞的双眼闪过一丝机械的服从。
他僵硬地转身。
尹姬贞紧随其后，步伐呆板。
王小山迈步跟上，金允恩轻盈地走在他身侧，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臂。
她的目光在朴秀明和尹姬贞的背影上停留片刻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。
穿过几道暗门，朴秀明在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壁前停下。
他的手指颤抖着按向墙面某处，一道暗格无声滑开，露出精密的电子锁。
“虹膜识别启动。”
机械女声在寂静的走廊中格外刺耳。
朴秀明呆滞地凑近扫描仪，眼球在蓝光下显得格外浑浊。
随着“滴”的一声，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开启，冷白的灯光从内部泄出。
王小山眯起眼睛，大步踏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