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山仰起头，脖颈上青筋暴起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他的皮肤开始泛红，像是被煮熟的大虾。
汗水刚渗出就被蒸发，在体表形成淡淡的白雾。
王小山撕开上衣，露出精瘦的上身，看到自己的胸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伏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。
“好热...好热...”
他无意识地呢喃着，舌头像是被火烤过般干燥。
眼前景象开始扭曲，山谷、岩石、植物都变成了流动的色彩。
王小山用力摇头，试图保持清醒，却发现自己的意识正被拉入一个奇异的空间。
恍惚间，他“看”到了自己体内的情况——经脉中流淌的不再是无色的灵气，而是泛着金光的液体。
这些液体在体内循环，每到一处就引发一阵剧烈的灼烧感，但痛苦过后，那里的经脉就会变得更加宽阔坚韧。
突然，所有的热流同时涌向丹田。
王小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，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，十指在岩石上抓出深深的痕迹。
他感觉自己的丹田像是一个被不断吹大的气球，随时可能爆裂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一股清凉之意从头顶百会穴灌入，如甘露般浇灌而下。
王小山长舒一口气，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。
这股清凉与体内的灼热相遇，竟开始缓慢融合，形成一种温暖舒适的能量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王小山终于能够睁开眼睛。
他的睫毛被汗水黏在一起，费了些力气才分开。
视线逐渐清晰，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被压平的草地上，周围散落着被扯碎的衣料。
试着活动手指，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王小山慢慢坐起身，惊讶地发现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。
他低头查看，原本瘦弱的胳膊现在线条分明，肌肉轮廓清晰可见。
手掌上的老茧全部脱落，露出婴儿般细腻的皮肤，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力量。
“这...”
他试着握拳，空气在掌心被捏爆，发出轻微的爆鸣声。
王小山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露出一个狂喜的笑容。
他能感觉到，体内的灵气不仅数量大增，质量也发生了质的飞跃。
站起身时，王小山发现自己的视野又有了变化。
他能看到空气中飘荡的灵气微粒，甚至能分辨出它们流动的方向。
远处的虫鸣鸟叫变得异常清晰，连树叶摩擦的沙沙声都能分辨出不同的节奏。
“这就是千年灵药的力量吗...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低沉有力。
王小山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部像是能装下整个山谷的空气。
他尝试着调动体内灵气，惊喜地发现它们如臂使指，运转自如。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狼嚎。
王小山猛地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做好了冲刺的准备。
“该算账了，畜生。”
双腿微曲，脚趾深深抠入松软的泥土。
王小山感到小腿肌肉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，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涌，烫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灌木丛剧烈晃动，三头灰狼先后蹿出。
为首的正是先前那只野狼，此刻它左耳缺了一角，暗黄色的獠牙上还挂着涎水。
见到王小山，它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，前爪焦躁地刨着地面。
“就带了两个帮手？”
王小山嗤笑一声，突然发现自己的视力能清晰捕捉到狼牙缝里残留的血丝。
他故意放松肩膀，右手五指张开又握紧，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。
最右侧的狼按捺不住，后腿一蹬扑来。
在王小山眼中，这动作却慢得像在泥潭里挣扎。
他微微侧身，右拳自下而上挥出，拳峰擦过狼腹时，他感到体内有股热流自动涌向手臂。
“砰！”
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。
那狼在空中扭曲成不自然的姿势，重重摔在五丈开外的岩壁上，溅起一蓬血花。
王小山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拳头——上面连一丝擦伤都没有。
剩下两头狼明显畏缩了，缺耳狼甚至后退了半步。
王小山却感到体内那股力量在欢呼雀跃，催促他继续战斗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突然发现能嗅到狼群身上传来的恐惧气息，那味道像腐坏的铜锈。
“轮到你们了。”
他足尖一点，整个人化作模糊的残影。
左侧的狼刚抬起前爪，就被王小山掐住咽喉提起。
狼爪在他手臂上疯狂抓挠，却连道白痕都留不下。
王小山感受着掌心下剧烈跳动的颈动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