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微光。
这时,一股微风拂过焦黑狼藉的操场。几片没被彻底烧毁的金黄色巨大向日葵花瓣边缘卷曲发黑,沉重地飘落下来,轻轻砸在烧焦的地面上。
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,一阵极其微弱的、断断续续的机械合成声,带着强烈的信号干扰“滋啦……滋啦……”,突然再次从操场尽头那根歪斜的灯杆顶端——那个布满铁锈的喇叭里飘了出来。
声音不再高亢愤怒,而是一种冰冷、空洞,带着程序化的死板,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电流杂音:
“……破坏……公物情节特别恶劣……予以……记……大过……”
“……处分……生效……立即……执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