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笔记。但他们需要时间接受真相,也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中间人。”
他看向彭洁:“那个人就是你,护士长。庄严尊重你,苏茗信任你。只有你能把他们拉进这个同盟。”
通道深处突然传来隐约的声响。
李哲立刻关掉所有电子设备,房间陷入黑暗。两人屏息倾听——是脚步声,不止一个人,正在向这边靠近。
“他们找到入口了。”李哲低声说,“比预计的快。我们得走了。”
他快速收拾关键设备,将硬盘拆下装进背包,然后掀开房间角落的一块地砖,露出向下的竖井。
“下面是更深的隧道,连通城市旧排水系统。跟我来。”
彭洁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简陋的工作站,看着墙上李卫国父子的合影。照片里,年轻的李哲笑得无忧无虑,父亲的手搭在他肩上。
现在,那个孩子要完成父亲未竟的事业。
她抱起档案包裹,跟着李哲爬进竖井。在她头顶,地砖重新合拢,房间恢复原样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而在地面之上,医院花园里的发光树,在黎明前的黑暗中,发出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的荧光。
树根在地下深处悄然延伸,触碰到了一处古老的、布满灰尘的电缆。电流顺着根系传导,树木的叶片开始以某种规律的频率闪烁——那是一种编码,一种呼唤,一种等待了二十五年终于被激活的应答机制。
在城市的七个不同地点,七个携带完整丁氏基因标记的人同时从梦中惊醒。
他们梦见了一棵树,树下一个少年在招手。
少年的嘴型在说:
“时候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