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们太小看爷爷了。”沈砚喘着气,走到林夏身边,接过她手里的黄铜镊子——镊子上的金光已经快灭了,“现在该抢时间芯了。”林夏点点头,把监测仪拿出来,屏幕上的数值降到了1.5,红光也淡了些:“防护罩能挡住黑雾,但撑不了多久,咱们得快点把时间芯取出来!”
两人朝着齿轮装置走过去,风衣人突然冲过来想拦他们,却被防护罩弹了回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沈砚看着他们,“时间芯是维持时间线的关键,你们根本拿不走。”风衣人趴在地上,突然笑起来,声音里满是疯狂:“拿不走?那我们就毁了它!”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黑色按钮,猛地按下去——顶楼的墙壁突然开始震动,无数细小的裂缝蔓延开来,齿轮装置也跟着晃了晃,时间芯里的金色光又暗了些。
“他们装了炸弹!”林夏惊呼,监测仪的数值瞬间跳到1.8,“还有五分钟就会爆炸!到时候整个钟楼都会塌,时间芯也会碎!”沈砚赶紧凑到齿轮装置前,仔细看时间芯周围的齿轮——爷爷的笔记本里好像画过这个装置,时间芯外面有三个固定的小齿轮,只要把它们按顺时针转三圈,就能把时间芯取出来。
他刚要伸手去转齿轮,一个风衣人突然爬起来,朝着他扑过来——这次他手里拿着把匕首,刀尖闪着寒光。沈砚赶紧躲开,匕首擦着他的胳膊划过,在胳膊上留下一道血痕。林夏见状,举起罗盘朝着风衣人砸过去,罗盘正好砸在他的头上,风衣人闷哼一声,倒在地上。
“快!还有三分钟!”林夏喊道,沈砚忍着胳膊的疼,伸手抓住最上面的小齿轮,顺时针转了三圈——“咔嗒”一声,小齿轮弹了出来,露出个细小的缝隙。他又赶紧转第二个、第三个,三个小齿轮都弹出来后,时间芯周围的齿轮突然分开,露出个能容纳手伸进去的洞。
沈砚深吸一口气,伸手朝着时间芯摸过去——指尖刚碰到透明晶体,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,像是握着团暖融融的光。他慢慢把时间芯拿出来,刚离开齿轮装置,齿轮就开始疯狂转动,发出刺耳的“咔啦”声,像是要散架一样。
“快走!炸弹要炸了!”林夏拉着沈砚就往楼梯口跑,三个风衣人还躺在地上,浑浊的眼睛盯着他们手里的时间芯,却爬不起来。两人刚跑下几级台阶,顶楼就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整个钟楼都在震动,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往下掉,楼梯扶手也开始摇晃。
“阿武还在下面等我们!”林夏一边跑一边喊,脚下的台阶突然裂开一道缝,她差点摔下去,幸好沈砚及时拉住她。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到底楼,刚冲出后门,就看到阿武拉着黄包车在不远处等着,脸上满是焦急:“里面怎么回事?我听到爆炸声了!”
“别问了,快开车!”沈砚把时间芯揣进怀里,拉着林夏跳上黄包车,阿武赶紧拉起车把就跑——身后的钟楼还在震动,顶楼的齿轮碎片已经开始往下掉,砸在地上发出“哐当”的响声。
黄包车在弄堂里飞快地跑,阿武的脚步声、车轮的“咕噜”声,还有身后钟楼倒塌的“轰隆”声混在一起,林夏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——江海关钟楼的顶楼已经塌了一半,黑烟滚滚,遮住了半边天。她摸了摸怀里的监测仪,屏幕上的数值慢慢降到了0.8,红光也变成了淡红,终于松了口气:“时间芯拿到了,监测仪显示时间线稳定多了。”
沈砚也松了口气,低头看着怀里的时间芯——透明晶体里的淡金色光还亮着,温暖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像是爷爷在轻轻拍他的肩膀。他突然想起爷爷影像里的话,还有笔记本上的线索,忍不住笑了笑:“爷爷早就安排好了,从登月舱的秒表,到1927年的母钟,再到这里的时间芯,每一步都在指引我们,他知道我们一定能做到。”
阿武突然放慢脚步,指着前面:“前面就是修表铺的巷口了,咱们现在去哪?”沈砚抬头看了看天,刚才还阴沉的天已经放晴,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,落在青石板路上,映出细碎的光。他摸了摸怀里的时间芯,又看了看林夏手里的罗盘,罗盘表面的绿光还亮着,中心的光点指向修表铺的方向:“回修表铺,青铜座钟还在那里,咱们得把时间芯放进去,这样才能彻底稳定时间线。”
两人刚拐进修表铺的巷口,就看到铺子里的灯还亮着,暖黄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,像是在等他们回来。沈砚推开门,青铜座钟还立在柜台旁,钟面上的指针已经恢复正常,慢慢走着,铜绿也淡了些,不再像之前那样暗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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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座钟前,轻轻打开钟摆的外壳——钟摆里面有个小小的凹槽,正好能放下时间芯。沈砚把时间芯嵌进去,刚放好,时间芯里的淡金色光突然亮了起来,顺着钟摆蔓延,整个青铜座钟都发出淡金色的光,钟面上的指针突然停了以下,然后慢慢转到9时18分,和之前校准母钟的时间一模一样。
林夏手里的监测仪突然“嘀”地响了一声,屏幕背景从淡红变成了淡蓝,